事情。
九點多,祁明琰又接了一通電話。
夏禮聽見他說:「明早給我最終版本。」
幾秒後又
:「不用等我確認細節,負責的人簽字就可以。」
然後電話結束。
她低頭在總譜上標完最後一處,忽然發現自己其實很少真正問他一天有多少工作。
不是因為他看起來清閒。
只是她回家時,他大多已經在這裡了;她想和他說話時,他也很少讓她覺得自己是在打斷什麼。
可今晚那台電腦從晚飯後亮到現在,一封一封郵件、一份一份文件地往下處理,他也沒有因此消失到關著門的書房裡。
夏禮看了一會兒,忽然問:「主人每天晚上都有這麼多工作嗎?」
祁明琰抬頭。「不一定。」
「今天很多?」
「正常。」
夏禮怔了一下。「這算正常?」
祁明琰看了她兩秒,反問:「妳下午練了多久琴?」
「兩個小時多一點。」
「現在呢?」
夏禮低頭看了看自己攤開的總譜。
她沒有再問了。
祁明琰
角輕輕動了一下,伸手把她放在桌邊的水杯推近。
「先喝。」
夏禮乖乖喝了一口。
十點四十,祁明琰合上電腦。
夏禮正在看最後一頁總譜,聽見聲音便抬頭。
「忙完了?」
「今天先到這裡。」
他站起
。「妳呢?」
夏禮看了一眼那一頁。
只剩最後幾行。
她本來很自然地想說「快了」,話到嘴邊又想起星期六晚上自己趴在他
上數到十的感覺。
她把總譜合上。
「也好了。」
祁明琰看著她收書,沒有評論。
睡前檢討仍照常。
晨間日課、運動、課程與練習都照原本安排進行。問到飲水時,夏禮想了一下,才想起下午指揮課後那瓶水剩了將近一半,一直到練琴結束都沒有喝完。
「下午喝少了一點。」
「多少?」
「大概少半瓶。」
祁明琰在平板上記了一下。
夏禮看著他的手。「要記嗎?」
「提醒,不是錯。」
夏禮很明顯地鬆了一點。
祁明琰抬眼看見了。「妳很失望?」
「沒有。」
「那就好。」
她立刻聽出他又在逗她,卻只能老老實實坐好。
檢討結束後,夏禮洗漱完回到床上,祁明琰還站在床邊看手機最後一封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