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了一聲,自己卻笑了,轉
繼續往書房走。
她抿了抿
,把閱讀材料翻過一頁。
夏禮被問得一頓。
祁明琰晚上其實很少真正沒有工作。
他看她一眼。
再回來時,他已經重新低下頭。
夏禮忍不住笑。「主人,哲學討論不是比賽。」
祁明琰已經若無其事地低頭切開盤裡的食物。
「哪有五分鐘。」
祁明琰安靜了一下。「妳們討論了一上午,最後沒有答案?」
「很好。」
夏禮原本準備去自己的書房整理明天的閱讀,走到一半才發現祁明琰也把電腦帶到了起居室。
「還沒想完?」
夏禮腳步慢了一拍。
夏禮起
去拿鉛筆時從他
後經過。
「沒有。」
祁明琰忽然問。
腰側忽然被碰了一下。
「什麼?」
只是有些事情他會進書房處理,有些不需要完全隔絕外界的文件和訊息,則開始被帶到她附近。
夏禮重新翻開上午那份閱讀,把自己課堂上寫得太快的幾處筆記整理清楚。對面偶爾傳來鍵盤聲,頻率不快,卻幾乎沒有真正停過。祁明琰中間接了兩通電話,第一通只有幾分鐘,第二通更短,大
分時間都是聽,最後只交代了兩句便掛斷。
他沒看她。
「那最後有答案嗎?」
「那去拿妳的筆。」
夏禮沒有刻意聽內容。
「證據?」
「妳皺眉五分鐘了。」
祁明琰仍盯著螢幕,卻把自己旁邊那壺水往她這邊推了些。
夏禮自己也覺得聽起來有點可疑,卻還是很認真地說:「但是知
原本哪些答案不夠好。」
祁明琰沒有問是哪一句,只
:「明天要交?」
結婚到現在,她已經慢慢發現一件事。
過了一會兒,她讀到上午那段旁註,在「拒絕的實際代價」旁邊又補了兩行。寫完自己看了片刻,皺了皺眉,把其中一句劃掉。
今晚顯然屬於後一種。
夏禮抬頭。
夏禮也坐回原位。
「沒有。」
她一下聽出那不是誇獎。
她寫到一半,伸手去拿杯子,才發現杯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空了。
他看了她兩秒。
「主人明明在笑我。」
「不用。」
起居室裡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鍵盤敲擊和偶爾的訊息提示音。誰都沒有刻意陪誰說話,也沒有人需要另一個人停下自己的
夏禮抬頭,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結束手上的那封郵件。
不是攔她,只是祁明琰抬手在她經過時很自然地碰了碰,指節
過她腰間便收回去,視線甚至還停在螢幕上。
「四分鐘?」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她收起哲學筆記,換成總譜。祁明琰那邊則始終沒有完全停過,期間有人傳來一份文件,他從頭看到尾,在其中兩處
了標記,又回了幾句訊息。
「……沒有一定要。」
夏禮很快補了一句:「我知
十一點半以前睡。」
她看著他半晌,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
「很有效率。」
祁明琰終於抬眼。「怎麼?」
夏禮沉默了半秒。
晚餐後兩人沒有各自回房。
他在靠窗那張長桌的一端坐下,把手機放到手邊,螢幕亮起後很快進入工作。夏禮在另一端放下自己的書和總譜,沒有問他為什麼不回書房。
「那為什麼今天一定要想完?」
她回頭看他。
她把杯子添滿,喝了幾口,又推回去一點。
她低頭看自己的紙。「我只是覺得上午那句還是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