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等了半分鐘。
「秘密自己會出來?」
夏禮在他肩上悶悶地笑了一聲。
「主人不要
。」
「是妳說要告訴我。」
「我現在後悔了。」
「那可以不說。」
她反而立刻抬起頭。
「可是我想說。」
祁明琰看著她。
夏禮坐直一點,左手仍搭在他
前,指尖無意識地
住他襯衫上的一
褶。
「主人還記得週一穿的那套深灰色三件式嗎?」
「記得。」
「我說很好看。」
「嗯。」
她耳
開始發紅。
「其實我很喜歡主人穿三件式西裝。」
祁明琰沒有多少意外。
「這個不算秘密。」
夏禮立刻看他。
「為什麼?」
「週一看了那麼久。」
她一下沒話。
祁明琰眼底帶了點笑。
「還有?」
夏禮的臉更紅。
真正難說的顯然在後面。
「第一次正式見面的時候……」
祁明琰等著。
「餐室那次。」
「嗯。」
「我那天其實很緊張。」
「看得出來。」
她瞪他。
「我回家還跟爸爸說,我今天被嚇了一下。」
「這句我不知
。」
「是真的。」夏禮很快替自己辯解,「主人那天真人比照片有壓力很多,而且一叫我坐,我就真的坐了,我自己都嚇到。」
祁明琰沒有笑她。
夏禮停了停,聲音低下去。
「可是我那天也有偷偷看主人的衣服。」
他看著她。
「深色正裝?」
「嗯。」
「所以妳一邊被我嚇到,一邊看衣服。」
夏禮耳
幾乎紅透。
「又不衝突。」
祁明琰安靜了半秒。
早晨才從她嘴裡聽過另一組可以同時成立的事。
他沒有把這點說破,只問:「秘密就這個?」
夏禮立刻低下頭。
「還有。」
她的左手把他的襯衫
得更皺。
祁明琰等。
很久以後,她才小聲說:「我那天晚上夢到主人了。」
房間安靜了兩秒。
夏禮像受不了他一直看,整個人往他懷裡縮。
「不准笑。」
「我還沒笑。」
「主人想笑。」
「妳看得出來?」
「看得出來。」
祁明琰終於抬手摸了一下她發燙的耳朵。
「夢到什麼?」
「忘了。」
「真的?」
「真的。」
「一點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