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下落下,她腰側收了一下。
祁明琰沒有追著打,掌心先停在原處。
「哪裡?」
「屁
疼。」
回答得很快。
他等著。
夏禮
了一口氣,又補充:「右手沒有事。我可以繼續。」
「嗯。」
第十六。
第十七。
七下結束。
祁明琰停得比上一段久一些。夏禮伏在他
上,
側已經熱紅,呼
慢慢平復。右手仍安穩放在軟枕上,沒有因疼痛本能地去撐住
體。
「剩三下。」
她點頭。
「同學的資料。」
「是。」
「錯在哪裡?」
「我答應了,就該記得
到。忘了以後我有補救,可是忘記本
還是我的責任。」
祁明琰手掌在她後腰停了一下。
「好。」
第十八。
「十八。」
第十九。
她聲音顫了一點。
「十九。」
第二十下落下時,夏禮整個人收緊了一瞬,很快又伏回去。
「二十。」
她停了兩次呼
,才把話說完整。
「謝謝主人
教。」
祁明琰沒有立刻讓她起來。
他的手掌隔著衣料在她後腰安穩地覆著,等她呼
重新順下來,才問:「現在呢?」
「疼。」
「其他?」
「沒有。右手也沒有加重。」
「情緒?」
夏禮趴了一會兒。
「有一點想哭。」
祁明琰的手停了停。
「因為疼?」
她想了幾秒。
「有一點。還有……今天好多事情。」
「嗯。」
「但是不是不想被主人打。」
「我知
。」
他沒有問她到底是哪一件事讓眼睛發熱,也沒有要求她把這一刻再拆成可以記錄的答案。
「先起來。」
祁明琰扶的是她腰側與左臂,沒有碰右腕。夏禮慢慢坐起來,剛坐正便因
後的熱意皺了一下眉。
他把溫水遞給她。
她用左手接住,喝了幾口。
「今天結清了嗎?」
「結清了。」
「二十下全
?」
「全
。」
「週五沒有?」
「沒有。」
「今天早上的也沒有?」
「沒有。」
「下午停那一次——」
祁明琰看她一眼。
夏禮自己閉嘴。
幾秒後,她笑了。
「沒有。」
「記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