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會告訴我去哪裡嗎?」
「不告訴妳每一步。但妳剛才已經看過這一層,範圍只有客廳、走廊和那兩個房間。」
她沒有立刻答應。
祁明琰也沒有
。
過了一會兒,夏禮問:「如果我不想
呢?」
「那就不
。」
「今晚的檢討也不會算?」
「不會。」
她又看了看他。
「那我想試。」
祁明琰把眼罩遞給她,讓她自己
。
視線完全暗下來以前,夏禮最後看見的是他仍朝自己攤開的左手。
眼罩覆住眼睛。
她站在原地,呼
明顯慢了一些。
「手。」
祁明琰沒有去抓。
夏禮在看不見的情況下抬起左手,摸索了半秒。祁明琰將掌心移近,讓她先碰到他的指尖。
她沿著指尖找到掌心,自己把手放了進去。
祁明琰這才收攏五指。
「現在還在客廳。」
「是的,主人。」
「往前一步。」
她踏出去。
「再一步。」
鞋底碰過木地板的聲音比平日清楚許多。祁明琰沒有拉她,只用掌心與手指給出很小的方向。夏禮的左手起初握得很緊,走了四五步後才鬆了一些。
「前面轉右。」
她照
。
「慢一點。」
祁明琰立刻放慢。
走廊裡比客廳安靜,腳步的回聲也更清楚。夏禮知
這裡在哪裡,她剛才才親眼走過;可看不見以後,原本幾步就能跨過的距離被拉長了。
「前面還有三步。」
第一步。
第二步。
祁明琰的腳步聲就在她
側。
第三步以前,夏禮忽然開口。
「停。」
祁明琰立刻站住。
掌心裡原本給著方向的力
全
鬆開,只留下她自己仍握著的接觸。
「停了。」
夏禮沒有說話。
祁明琰也沒有問為什麼。
幾秒後,她手指慢慢鬆開。
他任由那隻左手從掌心退出去,手仍停在原處,沒有重新去碰她。
走廊裡只剩兩人的呼
聲。
夏禮站了好一會兒,才抬起左手摸到眼罩邊緣。祁明琰以為她會摘下來,她的手指卻只停在那裡,沒有動。
「主人。」
「嗯。」
「真的停了。」
「嗯。」
又是一陣安靜。
她的左手放下來,在
側停了幾秒,重新向前伸。
沒有立刻找到他。
祁明琰仍沒有主動抓。
夏禮往旁邊摸了一點,指尖終於碰到他的手背。她沿著那裡慢慢
進掌心,這一次自己把五指放好。
「我想繼續。」
祁明琰合攏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