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重新望向他。
她立刻抬眼。
祁明琰喝了口咖啡,又
:「琴也不碰。」
這一次她沒有再問能不能繼續,扶著床沿用左手站起來。祁明琰伸手托住她腰側,等她站穩才放開。
「明天再告訴我。」
「今天游泳停。」
「看我。」
「也不補?」
「不用看。」
第一首才播了半分鐘,她皺眉。
祁明琰拿起杯子。
她很快改口:「就是約會。」
「我知
。」
「溪邊?」
夏禮咀嚼的速度明顯慢了一點。
—
這幾天她對那份第二樂章的執著,他已經看得太清楚。
「會不會……」
祁明琰沉默兩秒。
他看她。
她點頭,把白桃送進嘴裡。
夏禮愣了一下。「去哪裡?」
「確認一下游泳是不是一樣。」
「主人週六也會工作。」
「醫生昨晚就說可以。」
她走了兩步,又回頭。
「那就到這裡。」
她沒有把後半句說完。
「去漱口。」
她看著他,嘴角終於有了一點很淺的笑。
「沒有。」
「琴不碰。譜可以。」
夏禮又補了一句:「我只是覺得像約會。」
夏禮低頭看了看自己盤子裡剩下的早餐,又抬起來。
「這次倒不用問了。」
祁明琰看她一眼。
「好。是的,主人。」
「今天不會。」
夏禮抬眼。「可是主人還沒有——」
「有意見?」
「不要這個
「可是主人剛才說琴也不碰。」
「是。」
她看著他,像一時沒把這個安排和他聯繫在一起。「主人今天不用工作?」
早餐時,夏禮很自然地往泳池方向看了兩次。
夏禮笑了。
「主人。」
「一起停。」
「總譜可以看。」
「知
還問?」
「不算。」
車離開市區後,
路漸漸空下來。
「週六。」
「醫生要妳休息。」
她立刻搖頭,嘴角已經藏不住了。
「妳想靠近我,是真的。心情還沒跟上,也是真的。」他拇指碰了一下她下巴,「兩件事可以一起在。」
她眼睛很快亮了一點。「那我吃完可以先看一下第二樂章嗎?」
夏禮低頭切左手邊已經替她處理好的水果,過了一會兒才小聲
:「游泳又不一定要很用右手。」
「一樣。」
夏禮自己先笑了。「我知
,昨天問過琴了。」
夏禮安靜了很久,原本
著紙巾的左手終於鬆開。
「野餐,走一走。」
「是的,主人。」
「明天如果想
呢?」
祁明琰看了她兩秒。「妳開始以前想
,中途狀態變了,我就停。這裡沒有哪一步叫讓我失望。」
「下午再看。」
「主人開車?」
「不算漏
?」
祁明琰已經聽懂。
「那我們自己去?」
「所以?」
「嗯?」
「真的?」
祁明琰自己開車。夏禮坐在副駕駛座,右腕依舊
著簡單的固定護
,放在
上的軟墊上。她起初還在看窗外,過了一段路便開始替他挑車裡的音樂。
第二次被祁明琰抓個正著。
「今天停在這裡,不記錯,也不補。」
替她判斷這代表恢復到了哪一步,只抬手把她散在臉旁的頭髮別回耳後。
—
「可是是我自己說想
的。」
「為什麼?」
「溪邊。」
夏禮用叉子戳住一塊白桃。「那運動日課呢?」
她被問住。
她立刻補上:「我只是討論。」
她轉回來。「我沒有說要游。」
祁明琰抬眼。
她睫
輕輕動了動。
「起來。」
「眼睛說了。」
「嗯。」
「上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