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了一句:「至少這兩天不要。不是不能聽音樂,也不是不能看譜,右手先休息。」
夏禮只好點頭。「好。」
祁明琰沒有糾正她的稱呼,也沒有再多說,只把醫生後續交代的事項記下來。
等人送到門外,入戶門重新關上,房子裡一下安靜下來。
夏禮仍站在玄關附近,右腕托著冰袋,視線落在地面,不知
是在想不能練琴,還是在想別的。
祁明琰把醫療紀錄放到一旁,回頭看她。
方才有醫生、有問題、有檢查,他一直有事情可以
;現在所有需要立刻處理的事暫時都停了。
夏禮也像忽然沒了必須撐著的理由,肩膀比剛才低了一點。
祁明琰看了她一會兒,沒有走過去,只站在原處向她張開雙臂。
「過來?」
夏禮抬起頭。
她沒有立刻動。
兩人隔著幾步距離對視了片刻。祁明琰沒有再叫她,也沒有伸手把人拉過來,只維持著那個姿勢。
過了幾秒,夏禮終於朝他走近。
最後一步是她自己靠進他懷裡的。
祁明琰的手臂隨即合攏,一隻手護在她後背,另一隻避開右腕,落在她肩後。夏禮起初只是把額頭抵在他
前,
體還留著一點力;等祁明琰的掌心在她背上慢慢撫過一次,那點力才像真的鬆下來。
她往他懷裡又靠了一點。
祁明琰低頭碰了碰她的頭髮。
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很累?」
夏禮在他
前點頭。
「一點。」
聲音悶在衣料裡。
祁明琰沒有放開她。「去沙發?」
她又點了一下頭。
他原本只準備扶她過去,夏禮剛離開一點,目光卻仍停在他
上。祁明琰看了她兩秒,一手托住她膝彎,一手護住背,把人抱了起來。
夏禮明顯愣了一下,下意識用左手摟住他肩頸,受傷的右手則被他提前避開,穩穩放在
前。
「主人。」
「右手別用力。」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把臉靠到他肩側。
從玄關到客廳沒有多遠,祁明琰仍走得很慢。到了沙發,他沒有把她放到另一邊,而是先坐下,讓她側坐在自己
旁,右腕墊到預先放好的軟枕上。夏禮沒有退開,左肩仍靠著他
前。
祁明琰的手掌自然落在她腰側。
「這樣疼嗎?」
「不疼。」
「手呢?」
「也還好。」
他嗯了一聲,拇指隔著衣料很輕地在她側腰動了一下。
「那就這樣。」
—
客廳燈光調得很低。
最初幾分鐘,誰都沒有提下午的事。夏禮靠著祁明琰,右腕安穩墊在枕上,左手則慢慢
著他襯衫袖口一小片布料。
祁明琰沒有
。
過了一會兒,夏禮先開口。
「方奕辰以前追過我。」
祁明琰低頭看她。
「同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