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从指尖向前延伸，将颈口的形状、弹、温度全反馈回来。

        顾筠感觉到一极轻极细的灵力从瑶光指尖渗出，像一层看不见的薄沿着花径深往上铺开，轻轻覆住了颈口那圈肉。不是物理碰，但比物理碰更清晰――灵力薄贴合颈口的瞬间，顾筠能感觉到颈口被一种无形的、温热的、极轻柔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了。而瑶光闭着眼，指尖感应到的是一圈柔韧的、弹极好的肉环――灵脉薄将颈口每一寸表面的温度和张力都传回了指尖。颈口在灵力包裹下轻轻收缩了一下，收缩的力沿着灵脉薄反传回瑶光指尖，像颈口隔着灵力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指。

        瑶光的呼在这次反传中极轻微地顿了一拍。金色十字在眼睑下缓缓转了完整的一圈。

        「颈口弹很好，没有僵，没有水。」她睁开眼，声音依然平稳――但睁眼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汇报结果，是极轻地换了一口气。然后才继续说：「闭合完全――子筛排已经结束了。里面看完了。结果很好。灵稳定，颈口没损伤，花径内充血在正常恢复范围。」

        她将手指从顾筠内缓缓退出。退出的过程中顾筠感觉到花径内从深到入口被指尖逐节过――每过一节，那一节的内就轻轻缩一下，像在跟退出中的指尖告别。而瑶光感觉到的是手指被花径内从颈口边缘一路送到入口――每退出一个节段，那一节段的肉就会在指尖上轻轻收缩一次，力不重，但节奏分明，像是在用极轻极柔的力一截一截地挽留这手指。退出到阴口时，入口那圈肉最后轻轻夹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后松开了。

        「今晚可以进行下一次调和之仪。准备好了。」

        瑶光从木架上取了干净布帛，但没有立刻手。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中指上裹着的那层透明爱――薄薄的，但在琥珀色珠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灵唤醒后爱成分已经开始变化了，需要确认。

        她把中指放进嘴里，嘴包住整个指节，尖贴着指腹从指一路到指尖――把裹在手指上的那层爱全卷进嘴里。然后住指尖轻轻了一下，将残留在指纹隙里的最后一点也干净了。金色十字在琥珀瞳里缓缓转了完整的一圈。

        「甜度比昨天高了。灵脉粹度在上升――在准备下一次调和。」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用布帛干，「状态很好。」

        然后伸手把顾筠从石台上扶起来。顾筠看着瑶光把沾满自己爱的手指整放进嘴里干净又住了一下，脸从两颧一路到了脖子――刚才检查被摸了被探了被问了，现在连尝都当着她的面尝了。瑶光完这些表情还是柔和的医者模样，但金色十字在瞳中转得比任何时候都慢――不是冷静的慢，是尝完之后在仔细品。

        丹曦走过来把石台边上的暗红帛带捡起来重新系回腰间。劲装前襟被腰带一束重新合拢了。她系腰带的时候赤金色眼瞳看了顾筠一眼――顾筠脸上刚才红透了的痕迹还没完全退，两颧还留着极淡的粉色。

        「第二次调和之仪――按顺序应该是丹曦。」瑶光转看了一眼丹曦。丹曦站得笔直，腰带刚系好，劲装下摆在听到自己名字时猛烈弹了一下。

        「但我建议等一天。不是没准备好――已经准备好了。但灵需要至少一个完整的昼夜来充分收第一波阳气。明晚再进行第二次，收率会比今晚强行进行高很多。」

        丹曦劲装下摆的弹幅度骤降了一半。但她没有开口，只是赤金色眼瞳看着顾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