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摩。没再裂开。」瑶光收回手指，从木架上取了一小罐半透明的淡金色药膏，指尖蘸了极薄一层。「涂一点促进愈合。凉，忍一下。」

        顾筠脸已经红透了，看着天花板很小声地说了句：「....嗯。你检吧。」

        瑶光低看。阴表面微微泛红，比昨天检查时略大了一圈。她看了片刻，松开包。「没破，充血正常。第一次力控制得不算稳――但没弄伤你。这一点值得表扬。」

        手指继续往深走。花径后段比前面更窄更紧，瑶光的指尖推进时感觉到内黏在这里更厚更密，裹紧的力也更集中。手指全没入之后指尖将将到了颈口下缘――再往深就够不着了。瑶光没有勉强往前推，指尖停在那个位置，闭上了眼。金色十字在眼睑下缓缓转动――她不需要指尖真正贴到颈口表面。灵脉感应

        指尖刚没入第一个指节，阴口那圈肉就自动收紧了――不是顾筠在用力，是外物进入时的自然反。瑶光的指尖被一圈温热紧致的肉从四面八方均匀箍住，感像把手指插进了一层刚好合尺寸的温热的丝绸手套里。金色十字在琥珀瞳中加速转了一圈――她感觉到了，但没说什么，指尖继续往里推。每推进一小段，阴内的肉就重新裹紧一次。内比昨晚刚破时更感了――被唤醒之后对碰的回应更快更强。瑶光能感觉到指尖每次左右轻压时两侧的肉都会轻轻回弹一下，不是昨晚那种生涩的紧绷，而是一种已经被开过一次、学会了回应外物的弹。

        「丹曦。」顾筠脸已经红透了，但声音还是稳的，「探进去扫了一圈。」

        「G点――比平时感了大概一半。」瑶光的声音依然柔和平稳，但她把指尖从G点上移开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个步骤都更快――不是因为不舒服，是那片肉在指尖下搏动的感让她需要提前结束这个点的接才能维持医者的平稳。移开的瞬间顾筠轻轻吐了一口气，瑶光也极轻地换了一次呼――两个人的呼在安静的药室里短暂重叠了半秒。

        到入口时指尖停住。「入口――昨晚初血撕裂的位置――」她指尖极轻地按在阴口后缘一小片区域，「――这里。」那片新生被碰到时顾筠感觉到了一种不同于周围区域的感――不是疼，是还没完全长好的肉被轻轻按压时的细微刺麻，混着极淡的。

        指尖重新按在那片新生上。药膏到肤的瞬间顾筠整个下同时缩了一下――像一小片冰直接贴在了最感最薄的那片肉上。凉意从阴口后缘向四周扩散，沿着花内侧蔓延。她了一口气，脚趾在石台边缘丹曦的帛带上蜷了起来。但很快瑶光指尖的温度把凉意化开了――从刺凉变成温温的微麻，再变成极淡的像是被轻轻按摩了一下的舒适感。脚趾从蜷缩慢慢松开了。

        丹曦站在门口，劲装下摆轻轻了一下，下巴微微抬了一点。腰带没了，劲装前襟松垮垮地敞着，她也没。

        瑶光的中指极轻地探入了阴口。不是昨晚青黛那种撑开的胀――是更细、更确的推进。

        瑶光继续。指尖沿着花隙往下。隙比昨天松了一点――不是松弛，是经过昨晚和今早之后两片花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粘在一起。指尖到隙中段时刚好过一个点，顾筠感觉到一极轻微的酥麻从那个点往深传了半寸。她大内侧又绷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明显。瑶光的指尖在隙中段停了一瞬――她感觉到了。

        「已经初步愈合了。灵脉灌注之后长肉比常人快很多。但表还薄――今早有人把尖探进去过？」

        推进到花径中段时指尖微微往上勾――刚好到G点那片微微糙的区域。顾筠的在石台上轻轻抬了一下。与此同时瑶光感觉到指尖下那片糙的肉突然发――温度比其他区域高了一截，而且肉本在轻微搏动，像有一颗极小的心脏埋在黏下面。金色十字在琥珀瞳里又加速了一圈。顾筠能感觉到自己的G点在指尖下轻轻了一下。

        「丹曦用尖点了很久。」顾筠说，脸红还没退又深了一层，「还压了。后来青黛让她了阴。」说完把视线从瑶光脸上移开了――对着医者陈述自己被的细节，再坦率也扛不住脸。

轻地掀开包边缘。掀开的瞬间一极细微的空气动扑在阴上，顾筠下轻轻缩了一下，嗯了一声。瑶光停下动作等了一秒。

        「外面看完了。」瑶光把指尖残余药膏掉，「接下来看里面。手指进去确认颈口和花径内的状况。和昨天龙池不一样――昨天只到灵，今天要到颈口。会更深。手指全没入之后才能碰到。会有点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