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冲进医疗室,看着医生给她打针,她哭得撕心裂肺,他红了眼眶――那是他二十岁之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差点哭。
也许是她十四岁的时候,他出差三天回来,她从庄园里跑出来,穿着一条鹅黄色的
丝裙子,黑色的卷发在风中飘扬,整个人像一朵被风
动的兰花,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闻到她
上淡淡的兰花香,然后意识到――他想吻她。
不是父亲对女儿的那种吻。
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吻。
他忍了一年。
在她成人生日那天,他没有再忍。
因为她成年了。
她是他的了。
从
到尾,从里到外,从
到心,完完整整地,是他的了。
「爸爸……」
怀里的人轻轻叫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低下
,看到她正仰着脸看他,七彩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她的蜜饯已经吃完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糖渍,像一颗小小的
珠挂在粉色的花
上。
「嗯?」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慵懒的温柔。
「我们要去哪里?」
她问。她其实不太关心去哪里,因为不
去哪里,只要有他在就好。但她觉得有点无聊,想听他说话。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磁
,像是大提琴的共鸣,她喜欢听他说话。
「回家。」
他说。
「我们的家。」
「
的房间里有一整排新的衣柜,里面全是新到的裙子,
卡龙色的,有很多蝴蝶结和
丝。回去之后一件一件试给爸爸看好不好?」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七彩的瞳孔里像是有烟火绽放,瞬间从刚才的泪眼朦胧变成了亮晶晶的期待。
「真的?」
「真的。」
他看着她亮起来的眼睛,
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就这么好哄。
一条裙子,一件新衣服,一个蝴蝶结,就能让她从哭泣变成笑颜。
他爱死了她这一点。
「那我要试――」她开始掰着手指数,「粉红色的那条,还有浅紫色的那条,还有
黄色的那条,还有――」
她数到第四条的时候卡住了,因为她忘记了还有什么颜色。
他替她接了下去。
「还有薄荷绿的那条,水蓝色的那条,樱花粉的那条,象牙白的那条,香槟金的那条。」
「一共七条。」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七彩的瞳孔里全是惊讶和崇拜。
「爸爸怎么都记得?」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
,吻了吻她的鼻尖。
因为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她的一切,他都记得。
星舰进入了超光速航行模式,窗外的星辰被拉成了细长的光线,像是一场无声的、绚烂的
星雨。
她靠在他怀里,小手又开始玩他的钮扣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无聊和习惯。
他由着她玩。
他的大手依然环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画着圈。隔着
毯和裙子,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
。四十八公分。他的拇指和食指圈起来就能量一圈还有剩。
太瘦了。
他要继续想办法把她养胖。
她玩了一会儿钮扣,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开始一眨一眨的,明显又困了。
她今天醒来过两次,哭了一场,咳嗽了一场,喝了药,现在药效上来了,困意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