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哼唧了一声，高岭停了下来，他手指没有抽出，就留在她里，沉默地看着她。

        她会再睡着，她不会醒来。

        高岭的手指停了一会儿，向上摸到了小小的肉。小已经充血胀，感的一缩一缩。他小臂落在她腰上，往她那边贴，的鸡巴抵在她后。

        他隔着子着她，很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沈酌了梦，她梦到了高岭。

        高岭掰开她的，手指在她的小里进出。她没有抗拒，她大张着，被几手指得高迭起，淫水了一又一。她不懂自己，她想高岭不会这么，她应该问问他。

        “高岭——”

        她呜咽着，糊不清，但高岭知她在说什么，他有很多场合需要读懂沈酌细微的提示，不是口型还是手势。

        高岭笑了，“知我是谁，对不对？”

        沈酌没回答他，翻过平躺着，阴肉把插在里面的手指挤了出来。

        高岭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放在自己上，握着她的手腕，凑到嘴边亲了下。他自己解了扣子，把她的手放进去。她的手很凉，碰到他躁动的肉棒时他了一口气。

        这些不在他的梦里。

        他的梦比这些还要恶劣。

        他覆在她的手上，上下动，他个子高那块也大，沈酌的手甚至包不完全。他想吻她，他知那样她就会醒来，她会迷迷糊糊地看他，然后大脑需要几秒钟恢复运转。她会收回手，她会懵，然后问他怎么会在她床上。

        高岭压抑着咙里的声音，他阴得发疼，渗出了粘，正好着沈酌小小的手心。

        他一直告诉自己要忍，忍到沈酌不需要他，忍到不再影响她的事业，但偶尔也会觉得不忍也不错。

        他就可以不再装得人模人样，扶她的时候都要收起手指装个绅士，他可以掀起她的裙子，绑住她的双手，进去缓慢地动，磨得她哭、磨得她难受，然后求他动一动。

        他能给她比郑炀还好的验。

        高岭停下了，他努力地平复着呼，把沈酌的手放了回去。

        她快要升迁，刚出了赵行一那档子事，还不是时候。

        第二天早上高岭醒得很早。

        他睁开眼的时候，沈酌还睡得很沉。他轻轻把垫在沈酌脸颊下的手抽出来，起把被子给她盖好。他走到客厅，把外套穿上，准备走。

        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是他半夜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叠的。他走到玄关，手搭在门把上。

        门铃响了。

        高岭看眼时间，七点二十。他昨天就知孙景舟会来。沈酌跟小桥通过电话的时候他听见了。孙景舟的司机上周跟高岭对接过时间，说这周孙总送小桥过来。

        他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孙景舟，手里牵着小桥。他回看了一眼卧室，抬手把门打开了。

        孙景舟站在门口，看见他，脸上的笑意慢慢变僵。他低看了一眼小桥，又抬看高岭。

        “高秘书。”他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