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被子边缘停了一下，把被子掀开了一角。她穿着睡衣，扣子系得整齐。他看了一眼，把被子放了回去。

        他坐了很久，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沈酌已经睡了，被子落到了腰间，脸朝着窗那边。

        他坐了几分钟，深深呼了口气，起又走进了卧室。

        他知孙景舟其实在乎得要命。他不在乎是因为他从来不觉得他敢，他觉得他胆小、克制。高岭轻笑了声，他走进去，在床边坐了下来。

        有时候她会带丝巾，随意又合适，他知她脖颈上有前一晚留下的吻痕。有时候她坐在办公室一天都出来，中午让高岭给她带盒饭，他知是酸。

        他把她整只手拢在掌心里，从指到指尖，一一。那双手很，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他的手往下到了小腹，沈酌腰很细，生过孩子以后小腹有些。他掌心覆上去，脸埋在她后颈，鼻尖蹭着她的发，深了一口气。

        高岭站了一会儿，把外套脱了挂在玄关的架子上。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雪声。

        “她跟你睡，跟郑炀睡，跟谁睡，我都不在乎。”

        高岭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沈酌的呼声在房间里很清晰，手指搭在枕边，松松地蜷着，指节很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像她这个人一样。

        他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观察着自己这个迟钝的领导。

发上，酒让她的大脑停了下来。她不想让他走。她习惯了他在旁边，她觉得高岭不会什么。

        凌晨沈酌好似半梦半醒，见着床边有人吓了一，晃了晃眼，“你啊。”

        他轻笑了声，他想，如果这时候沈酌醒着，应该会懵掉，他会笑着凑近问她，“你知我是什么人吗，沈酌？”

        到了她睡的边沿，高岭犹豫了两秒，手指探了进去。她没有穿内。他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柔的发。高岭了然地笑，笑自己猜对了。

        他手指往下，到那，是干燥的，闭合的。

        沈酌不把他当男人。

        他忽然想起孙景舟的话——

        高岭愣了下，又笑了声。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她翻了个，被子从腰间下去，出一截腰。睡衣的料子很薄，贴在上勾勒出腰间的曲线。

        他的中指轻轻压了一下，两肉被挤开，里面是温热又的感。

        他很了解她，每一寸地方。沈酌很迟钝，她总是投入在工作里，看文件、想事情的时候专注得不会注意外界的任何人和事。高岭有很多时间看她，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她的腰、她的屁。

        他了。

        他伸她的后颈，她后颈的肤，手指快速地抽插，房间里一阵淫靡的水声。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拇指摩挲那块茧，然后贴在自己脸上。她的手指碰到他的颧骨，凉凉的，他闭了一下眼。他把她的手放回去，又在床边坐了会儿，把被子从她腰间拉上去。

        高岭站起来，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来。他知沈酌为什么留他，他甚至知沈酌一定会留下他，他知自己现在想对她些什么都易如反掌，她不会醒，但他不敢。

        高岭对她而言太可靠了，他什么时候都是稳的，能够帮她理一起她来不及思考的事情，吃什么、住哪里、文件什么时候看，只要有高岭在，她什么琐事都不用考虑。

        又睡了过去。

        他怕沈酌知，她甚至不需要知这件的事，她只需要察觉到他的异常，他作为一个秘书的异常，她就可能远离他。

        沈

        高岭盯着那双手看了很久。他每天都能见到这双手——递材料、签字、敲桌面、握水杯，他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她很多水，高岭知。她跟郑炀睡完去赶高铁的时候内就在行李包里。已经干涸，内的面料皱皱巴巴的粘连在一起，能看出她当时有多动情。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下来。他侧着子，手搭在了她腰上，隔着睡衣的料子，指腹感觉到她肤的温度。

        高岭能听见自己的心，比平时快一些，他中指弯曲，轻轻扣弄着深的口。沈酌喝得多，混了很多酒，她对其中一种酒很感，她不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