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去开电脑，下载，解压。件很小，没有花里

        胡哨的按钮，只有一个输入框：「你想写谁？」  章晓想了三秒。他原想打「燕

        子」。顿了顿，他补全：「韩松。燕子。」系统又：「韩松是谁？他的外貌、

        格、说话方式和人物关系。」  他一个个填。韩松，一米八三，肤偏黑，打

        篮球，重大概七十五，嘴碎，爱说大话，对燕子说话总带下暗示，平时爱穿

        运动背心和短，鸡巴没量过，看起来不算小。写到最后，章晓心得有点快。

        他觉得自己在给「夫」档案。  轮到燕子。系统问得更细：「她多高，什么

        材？你怎么看她？」章晓咽了下口水。燕子，一七二，C杯，肤白，长。

        表面清纯，说话很，不熟的人以为她保守。格上，」他停下打字，顿了一下：

        「明里清纯，暗地很。」这几个字打出去的时候，屋外正好传来宿舍外面上楼

        的声音。章晓把屏幕往下一按，没来由心虚。章晓重新抬，把那句话补完。屏

        幕一黑，又出一段：  「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和韩松是什么关系？」章晓打：

        她是我喜欢的人，也是我女朋友。没公开。韩松是我室友，不知。  AI回：

        「我明白了。那你是想写女朋友和室友之间越轨的故事。你需要我写你的女友背

        叛你，和韩松发生关系。」  章晓没回。  AI继续说：「需要我写一篇燕子出轨

        韩松的黄文。要真，刺激。」它停了停，出一行：「这篇故事中，你需要登

        场吗？需要知情吗？」  章晓盯着那行字，像有人隔着屏幕在问他：你要不要站

        在那里看。他口干得厉害。真到了这一步，脑子里反而浮着燕子上周和他说过的

        话。那句「我们在外面还是同学」。现在他们确实是同学。可在故事里，她可以

        不是。韩松可以把手伸进她裙子里。他也可以站在门口。他打下「好」。  AI又

        问了是否需要补充其他人的信息，章晓想了想，把两个寝室的人的信息都输入进

        去，开始生成。章晓把手机声音关掉。屏幕上的字一行一行蹦出来。他往后

        靠，像在看一封别人写给他的信：

        给你看

        韩松收到燕子消息的时候，正在育馆。他一手夹着一烟，一手回消息：

        「约我去酒店？你确定吗？」燕子回：「你不是总在寝室说我吗？今天让你看

        看，到底什么叫。」韩松盯着屏幕，烟灰掉在鞋尖上。他笑着把烟按灭，回

        了个房间号。

        门打开的时候，燕子已经站在落地窗前。她没穿外套，脚上就一双酒店拖鞋，

        上穿着一双丝边的白丝袜，显得更加白亮，修长。

        上面是件宽大白色T恤，

        下摆遮到大。她刚洗过澡，发半干，披在肩上。脸上没化妆，在绝对的

        美貌面前，妆容其实没那么重要，越素越反而越纯。

        韩松随手把包扔在电视柜上，倚着墙看她。房间里冷气开得足，燕子的两条

        又白又直，上的白丝仿佛闪耀着光芒。

        「你约我过来，就穿着这些？」韩松笑。

        燕子没说话，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韩松比她高出一个，她仰着脸问：「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