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就写燕子穿着白袜子，把脚往你嘴里送。你要不要？」余涂推

        西，弯下腰，屁正朝我们。余涂，你当时在不在？你画没画？」余涂握着笔，

        她先抖一下，再骂你。你摸她大，她会自己绷直。你从后进去，她只会越

        红起来什么样。这种女的被干到忍不住的时候，表情一定很绝。嘴巴闭着，眉

        会用手抓你后背。不是那种乱抓，是慢慢收紧。这种最难。你只要试一次，就

        再多讲了。讲多了我今晚得去厕所解决。换林之夏。艺术系那个。我先说，这女

        经过你，就会飘过来一香味。不是香水，是刚洗完衣服的味儿。她不用撩你，

        之夏不同。她气质在那儿。你看她照片从来都抬下巴，冷。越冷你越想看她眼睛

        回她在教室外面脱外套，里面一个黑色小背心，那两点凸得我他妈直接转装系

        练出来的。不穿罩都往上翘。颜色肯定浅，被汗打了会透出来。有一

        低低「嗯」了一声。韩松说：「她这就是给看。你要不看她，她还不乐意。这种

        他一把。韩松继续：「我不是在侮辱她。你不觉得她总是把自己包得好，但哪

        紧。她要把架你肩上，你能干到小肚子在你耳边蹭。她穿短，那两条肉一

        这比他自己看片还来得。他还想继续听，又怕被宋洋和余涂看见他耳朵发。

        穿丝袜，可肤比丝袜还。她要是穿黑丝，这个楼里第二天能全请假。她要是

        你们说，林之夏的问题不是高冷，是她没碰上能压住她的。你跟她说话，她不搭

        鞋带。她要是肯拍点私房，肯定不输那些福利姬。」宋洋说：「你又没关注过福

        你子从衣服里透出来了，你看她什么反应。」宋洋说：「那能有什么反应？报

        前一后，走起来像剪刀。真能把人看死。」

        他正要把话题往林之夏那引，韩松已经自己转了：「话说回来，燕子这种，不能

        天这衩白洗。」

        还带一点光。章晓瞄了一眼，手机上那个侧，让他恍惚了一下。林之夏的，

        夹越紧。而且我观察过，她不算大，B到C之间，可形状真他妈好。是那种舞

        上台阶的图。是别人偷拍的，像素不高，但腰细长，紧绷绷的白色短裙，后

        燕子上楼梯的照片。短裙下有半片阴影。他知从这一刻起，他得说点什么。他

        宋洋听得直气，又急又痛快。韩松转向章晓：「章晓，你不是认识燕子吗？

        大

        天生勾人段位最高。宋洋，你拍得对，但不能只拍。你得有机会跟她说，燕子，

        的能单独出。」说着他拿手机翻学校贴吧，翻出几张林之夏在迎新晚会后台

        只是走过你，你就会感觉你的魂儿被她勾走了。穿衣服也是没轻没重的，你可以

        的。你不让她被说，她也会出现在别的宿舍。你以为就你拍她？计算机系所有的

        皱起来，声音压在鼻子里。你越猛，她越不叫。等她叫了，你基本就快了。她还

        确实有辨识度。又长又细，大有肉，小又很紧。韩松把图片放大，说：「这

        利姬。」韩松说：「你怎么知我没关注过？我X上一百多个，全是极品。可林

        我说的这些，到底对不对。」章晓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一划，正好停在一张

        不时的出一些东西来让你注意到。」韩松说：「你看她那条白裙子，风一，

        ，从脚背到大，她练舞蹈的，肚子不是松肉，是一条绷着的线。脱了鞋

        穿白丝，学委都能从图书馆跑出来。这种女的，生来就是让我们这种人在深夜想

        什么都能看见。她不是不知。上回在篮球场，我们在后面看，她突然停下捡东

        哪都没包住？T恤是宽大的，弯腰就容易走光。短裙很短，坐下就。她不

        笑着，脑子已经乱了。韩松说燕子天生勾人。说她故意给人看，他全听进去了。

        说她穿的很严实，但那些衣服却一定是特别显材的，如果是宽松的，又总会时

        寝室都在传她照片。只是你拍的比较多。」

        章晓顺着说：「我听说她每天早中晚压。她练舞蹈的。」韩松说：「我跟

        完了。我光想都起反应。」他说着还往下瞥了一眼：「不说了不说了。再说我今

        理，那是因为你没把她到镜子前。她这种练舞的，比嘴诚实。你摸她腰，

        警抓我呗。」韩松说：「她不会，她高兴还来不及。」宋洋表示不信。章晓嘴上

        说：「对。但还不全。」韩松「哦」了一声。章晓把手机放下：「你坐那儿，她

        脚背能绷成直角。你们懂不懂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拿脚勾你腰时，能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