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盘扣，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际。她的手指太过笨拙——第一颗盘扣解了三次才解开。

        “别急。”蒋嫚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惊讶的平静，“慢慢来。”

        徐璐咬着嘴——继续解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盘扣的解开——都让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变得更松弛一些——直到最后一颗盘扣被解开——旗袍失去了束缚——沿着蒋嫚盈的肩缓缓落——堆积在她的脚踝。

        蒋嫚盈成熟丰腴的躯——暴在了灯光下。墨绿色的丝罩包裹着她依然的房——小腹上因为生育留下的浅浅银色妊娠纹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在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的光泽。

        她的——在四十年的岁月和一次生育的洗礼后——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美感。

        徐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到了母亲的妊娠纹——那是十九年前母亲怀着她时留下的印记——那是她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证明。

        “妈——”

        “别哭。”蒋嫚盈伸手——去女儿脸上的泪水，“来——帮妈妈解开内衣。”

        她转过——背对着徐璐——让她为自己解开内衣的搭扣。徐璐哭得浑发抖——手指伸了好几次才找到搭扣的位置——“咔嗒”一声轻响——墨绿色的丝罩松开——落在地。

        蒋嫚盈赤的上半完全暴了。两颗饱满的、略微因为年龄而下垂的房从前垂下——晕是深褐色的——那是生育和哺留下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成熟女特有的温光泽。

        王子的目光在那对房上停留了片刻——端起威士忌杯——轻轻抿了一口——像是在品尝一致的开胃菜：

        “母亲的房——是给过孩子生命的房——很美。”

        他的目光转向徐璐：

        “现在——脱你自己的。”

        徐璐的眼泪在脸上肆意淌。她低下——用颤抖的双手解开短裙侧面的拉链——紫色的包裙落——出被黑色连丝袜包裹的修长双和一条纯白色的丝内。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母亲——蒋嫚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

        她将双手伸入丝袜的腰——连同内一起——缓缓向下褪去。黑色丝袜沿着她雪白的大缓缓落——出其下光洁无的阴——那被玥咏剃除发后便再也没长出来的、少女最隐秘的地带——在灯光下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完全暴。

        当丝袜和内完全褪到脚踝时——徐璐——十九年来——第一次——在另一个人的目光中——一丝不挂。

        母女二人赤相对。

        蒋嫚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女儿的双之间——那光洁如婴儿般白的地方——她最后一次见到——还是在徐璐七八岁时帮她洗澡的时候。她记得那个小小的、粉的、还没有长出任何发的小——她在浴缸里玩着塑料鸭子——咯咯地笑——水花溅了妈妈一。

        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长成了女人的、有着丰满房和修长美的十九岁少女——那个少女依然保留着那层她给她的、从未被碰过的女。

        时间——在那一瞬间重叠了。

        “妈……”徐璐哭着说，“你不要看我……”

        蒋嫚盈的眼泪终于也涌了出来。她上前一步——一把将女儿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两个赤的女人在陌生的房间中紧紧拥抱在一起——彼此的心隔着薄薄的肤传递着——在肋骨之间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