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的女被保留着——你依然可以取悦客人——也取悦你自己。”

        徐璐没有回答。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淌。她不知——自己该为这次验感到羞耻——还是该为那种从未验过的快感感到困惑。

        她只知——她的——已经不完全是她的了。

        十一、茉莉的助行期——从女强人到病

        术后第四十三天。助行期的第五天。

        茉莉终于能够扶着助行——在房间里慢慢地走动了。但她的步伐非常非常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膝盖时不时会打——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口气。

        从房间门口走到窗边——大约六米的距离——她需要休息一次。那个能在野外负重行军二十公里后仍有余力的女军人——现在连走六米都气吁吁。

        她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铁栏杆外的天空。那不是真正的窗——而是一面嵌在天花板上的电子屏幕——模拟着蓝天白云的画面——用来防止囚犯因长期不见阳光而产生严重的心理问题。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恢复得不错。”

        玥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端着一杯茶——靠在门框上——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打量着茉莉扶着助行的样子。

        “你走路的样子——比以前好看多了。”

        “……好看？”茉莉的声音沙哑而带着讽刺，“我是用来‘好看’的吗？”

        “对。”玥咏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从今以后——你的——就是用来‘好看’的——也是用来让男人‘舒服’的——而不是用来打架的。”

        她走到茉莉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致的银色铃铛——指甲盖大小——扣在了一条极细的锁骨链上。她亲手将那条链子在了茉莉的脖颈上——银铃垂在她锁骨的凹陷——随着她微微息的动作——发出极轻微的“叮铃”声响。

        “这是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说话的音量——不能大到让这枚铃铛发出响声。”

        茉莉愣住了。

        那枚铃铛极其感——人类在正常说话时——声带振动带来的颈震动就足以让这枚小铃铛发出轻微的响声。只有用气声说话——或者用极轻极小的音量——铃铛才不会响。

        “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在开玩笑。”玥咏的语气平静——但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的声音太大了——客人不喜欢被人大声说话。他们喜欢温柔的声音——细微的、的、带着一点怯意的——”

        她退后一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练习。练习用让你的铃铛不发出响声的音量说话——直到它变成你的本能。”

        茉莉低看着自己锁骨间那枚微微晃动的小银铃——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冰冷的闪光——她忽然意识到——她在一步一步失去的东西，不仅仅是力量——还有声音——还有姿态——还有她自己。

        “你——为什——”

        “叮铃——”

        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那枚铃铛立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像在提醒她犯规了。

        她愣住了——然后她沉默了。她低下——看着那枚银铃——不再说话。

        玥咏看着她的样子——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微笑——然后转——留下茉莉一个人——站在那面假的“窗”前——和那枚小小的银色铃铛一起。

        十二、四女的初次评估——镜中的她们

        术后第九十天。

        距离天堂阁开业——还有一天晚上。

        玥咏将四名女全召集到调教训练区——让她们并排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脱掉衣服。”

        四件棉布袍同时落——四赤的躯在灯光下并排而立。

        蒋嫚盈站在最左侧——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丁字内——那是玥咏刚刚为她换上的“工作服”。她的经过两个月的调教——线条比刚来时柔和了许多——腰肢更加纤细——房的轮廓依然饱满立——双修长——肤在灯光下泛着成熟女特有的温光泽。她的眼神——和两个月前相比——少了愤怒——多了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徐璐站在母亲边——白色的高腰线真丝睡袍堪堪遮住她的——领口敞开——出她年轻饱满的沟。她的材比母亲更加高挑——房更加丰满——腰肢更加纤细——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茫然和不安——像一只在陌生环境中不知所措的小鹿。

        兮兮站在第三位——她的已经完全恢复了——那些青紫的痕迹早已消退——肤重新变得光洁紧致。她的眼神不像刚来时那样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一种“接受了一切”之后的麻木的平静。她甚至主动朝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茉莉站在最右侧——她的变化最大。

        她的短发已经长到了披肩的长度——柔顺地垂在肩。她的脸色不再是从前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因为长时间的室内囚禁和营养不良——变得白皙了许多——甚至有些苍白。她的因为肌肉萎缩而变得纤细——锁骨深陷——蝴蝶骨突出——腰肢盈盈一握——但她前的两座峰依然——在她纤细的躯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脆弱的曲线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