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杯——里面装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水。

        茉莉伸出右手——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手指握住了杯。她用力——再用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屈肌腱在绷紧——但那个小小的纸杯——只是在她的手中晃动了几下——然后——从她的指间落。

        “啪嗒——”

        水洒了一地。纸杯落在她的脚边——在地上轻轻弹了两下——停住了。

        她盯着地上那滩水和那个动的纸杯——呆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发出了从苏醒以来的第一次——彻底的——崩溃的哭声。

        那不是无声的泪——而是撕心裂肺的嚎哭——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像一被斩断了爪牙的小猫。她的在轮椅上剧烈颤抖着——双手无力地垂在侧——连去脸上泪水的力气都没有。

        “我连一杯水都端不起来了！！你吓唬我的话居然是真的。”

        哭声在空旷的调教室中回——撞在包墙上——又弹回来——一声接一声。

        玥咏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站在茉莉后——看着她哭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她走到茉莉面前——蹲下——捡起地上的纸杯——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回茉莉的手中。这一杯——她从下方托住了茉莉的手腕。

        “你自己端不住的时候——我来帮你。”她的声音出奇地温和，“慢慢地——你会学会用两只手一起端——你会学会把杯子靠在桌沿上借力——你会学会用另一种方式来完成同样的事。”

        她抬起——看着茉莉满是泪痕的脸：

        “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不会比以前活得差。”

        九、蒋嫚盈的调教启动

        在茉莉卧床恢复的同时——玥咏也开始了对其他三名女的调教。

        蒋嫚盈的调教——是以徐璐为筹码进行的。

        玥咏将她带到那面巨大的单向镜前——让她从这边看到隔房间里的徐璐。那面镜子的秘密很简单——从蒋嫚盈这边看，是一面普通的穿衣镜；从隔房间看，是一面透明玻璃。徐璐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她正坐在隔的床沿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低声啜泣。

        “你每拒绝一次我的训练——我就让人往你女儿上加一伤。”玥咏站在蒋嫚盈后，声音平静如水，“你每学会一项新技能——我就让她少挨一顿打。你合得越好——她受到的待遇就越好。”

        蒋嫚盈看着镜子里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女儿——看着她抱着膝盖哭泣的样子——蒋嫚盈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在玥咏的注视下——缓缓跪了下来。

        “你——要我什么？”

        “第一课——学着让你的柔下来。”玥咏从墙上取下一细细的藤条——在掌心中轻轻敲了敲，“你是一个舞者——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让服从意志。”

        她的藤条轻轻点在蒋嫚盈的腰侧：

        “趴到那张垫子上去——双分开——抬高——”

        蒋嫚盈闭上眼睛——按照指示了。她趴在了瑜伽垫上——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腰下压——高高翘起——那是瑜伽中常见的"猫式"——也是交合中最经典的姿势之一。

        “你的柔韧很好——这是你的优势——但你的太‘紧’了——不是因为肌肉——而是因为抗拒。”玥咏的藤条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从后颈一直到尾椎——力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肤起一层鸡疙瘩，“放松——让你的腰沉下去——对——再沉一点——”

        蒋嫚盈咬着牙——按照指令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当她的腰沉到最低位置时——她的自然翘到了最高——那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她没有停下来。

        “很好。”玥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现在——保持这个姿势——保持十分钟。”

        “十——分钟？”

        “对。在这十分钟里——我会告诉你——隔房间里你女儿正在经历什么。”

        玥咏的声音变成了平淡的叙述——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她现在正坐在床沿上哭——左手腕上有轻度瘀青——是昨天镣铐时磨出来的——不严重。她的早餐没有吃——但她喝了一些水——她现在正在发呆——看着墙发呆——可能在想你——”

        蒋嫚盈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垫子上——但她没有动。她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因为她知——她的合——直接决定女儿在那边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