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主人…”我笑起来。听见我的苏醒,男人只是分开我的双
,一边
着我干涩的阴
插进去,一边若无其事地
我的
房。我虚弱地抬起缠满绷带的手臂,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主人、主人…呜…”我在被使用的疼痛中恢复了意识,我的
已经如此熟悉主人的插入,即便是干涩以至于痛苦的插入,也与我无比习惯的角度、形状和力量一一相应,这些内容构成了我对存在的全
感受。这就是我的、作为一个真正的
隶的存在…唯一的一个主人,唯一的一系列他所惯用的插入方式,经过无数次的重复而镌刻在我的意识中,成为了我的整个思维的背景,不论我
着什么、读着什么、看着什么,只要思绪一放松,空
的意识里便立即浮现出了被如此使用的情形…
我开始无端的厌食、呕吐…医生来检查了我的
,他走以后,男人便问我有没有什么愿望。我很久以来都隐隐渴望着回去上学,和同龄的女孩子们一起上课、交游,像那些读物里那样生活。但是这对怀孕了的我来说,更是永远都不可能了。这个孩子,更可能是源于拉森年轻而充满活力的
,不过男人并不在乎,因为结果是一样的。男人提出,可以开车带我去野外散心,去森林和湖边,但是不能去城市里,因为那里面全
都是耳目。我摇摇
,我的愿望是,我想有一个家教…交给我音乐或者文学。被男人一口否决了。因为不能让任何多余的人知
我的存在。“对不起…我不应该提出这么任
的要求。”我低下
,竟然愧疚得差点
出眼泪。“那主人…可以再对我
一次那种事情吗?只是一次而已。”我揣测着男人的心情,大胆地把手指伸出去,轻轻碰到男人的嘴
。他原本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意思,想了片刻才骂
:“又发
了。”一边骂,一边托着我的
颅,俯下
来,先用拇指按住我的
肉,然后把拇指探进我的嘴角,我微微咧开嘴,男人的
便
地探了进来,把淫靡地唾
牵进我的嘴
,活着稀泥般的唾
绕着我口腔内侧的
肉打圈,我的唾
和主人的,
为一
了…我的声带酥酥麻麻地颤抖着,主人温热的气息
拂过我的龈肉,
被
得像要化掉了,男人用力抱着我的
颅,把我深深埋进这个漫长的
吻里。我伸出手臂缠住主人的脖颈,不让他起
弃我而去,不让他从我的幻觉之中消失…我已经是这样卑贱的一条母狗,连护卫都不一定愿意碰我,可是主人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娜塔莎,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主人…唯一一个像这样的对待过我的人。在我所经历的一切阴暗而漫长的痛苦之中,我唯一得到过的这片刻不可名状的温柔――的幻觉,即便它是如此的虚假而畸形,我也已经像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为之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