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花园

        在别墅的另一端，花园的尽tou，是一块明显装修得更为清净的院子，那里住着戈里曼的妻子，她在一周中会有两天从那个院子里走出来，到餐厅里和他、他们的两个孩子一同进餐。我和下人们一起在隔间里吃饭，戈里曼不像奥拉茨一样乐于看我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进食，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善举。他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大女儿比我年长几岁，已经出国留学归来，在军队里工作，她的tou发和男人一样短，步伐和男军人一样利落，着装和那些护卫一样笔ting，她的pei枪锃亮――他就是这样教育他的女儿的。儿子要小一些，和我差不多大小，没有出国，就在帝国念大学。很多时候我几乎都要忘记我的年龄，仔细的算下来，我也似乎是该去念大学的年龄了。我却连高中都只读过几个月，年复一年的在男人的kua下被肉棒抽插…

        他的妻子同样是一个出自贵族世家的女人，只是她的父亲没有犯下政治罪，她没有像我一样沦为xingnu隶。和很多帝国女人一样，他的妻子自从嫁给他以后就不再工作，可能她曾经也照顾他的起居和家里的事务，但是两个孩子都长得大了以后，她就退居到了那个院子里，一周吃五天素食，每天对着神像念书，偶尔出门去沙龙约见好友。他的妻子，即便已经有了一些年龄，但那副容貌和打扮仍然端庄正派得像个天使，那本是帝国贵族女人应该受到的教育。男人一方面要他们的妻子单纯如婴孩，一方面又要不是他们妻子的女人一律淫dang得看齐母狗。谈论他的妻子是一个最大的禁忌。在他cao2我的时候，不论我乱说什么他都只是带着轻蔑的嗔怒打我扇我骂我，他知dao我是这样下贱的享受其中。但是有一次我喊到应该让他天天拜神像的妻子看看他是怎么折磨我的，被他拎着tou发按进了花园里的水池，在我窒息以前拉我出来，又把我按进去，反反复复让我呛得真的快要死了，但是又死不了，咳得hou咙黏mo都要liu血了。“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错了…呜呜…”我哭着抱住男人的tui，“莉雅就是主人捡的一条贱母狗，贱母狗再也不敢乱讲话了…”男人一言不发地甩了甩tui把我挣脱，让护卫看着我便走掉了。他把我在门外面关了一晚上，我抱着膝盖蹲坐在门边，室外的寒冷让我一夜未眠，早上他出门去上班时看也不看我一眼。连护卫都换了两班，tou一班吃完饭休息好以后回来替第二班继续看着我，而只有我又冷又饿，干脆把自己sai在花园的灌木丛里，至少树叶可以为我挡风。晚上他回来时我跪在他的汽车门边，一边抹眼泪一边念对不起，我错了，我会听话，我再也不会惹主人生气了，他才默许我跟他一起进门，施舍给我一些温热的食物。晚上我主动地骑在他的肉棒上，用我盆骨的力量去努力夹紧他，累得腰酸tui痛jiaochuan连连，他才终于舍得张口骂我一句贱货，允许我留在房间里睡觉，不再让我gun到外面去。我小心翼翼的睡在他的脚边，比起睡在过去那些坚ying的笼子里，在他的脚边至少还是在柔ruan的床铺上。这是多么大的恩赐啊。不用承受庄园里那些花样繁多令人作呕的变态凌辱，也不用日日夜夜被陌生的数不清的丑陋男人插入，回想起来，除了我已经不愿回忆的自由时光，我哪里还得到过这么好的对待，竟然只用被同一个男人cao2，他不在的时候，我还可以自动的用双tui走动。对于这样至高无上的恩赐，除了苦笑，我不知dao该表示什么。

        早上我为他穿衣服，晚上我为他nuan床，抱着他冰冷的脚用shenti把它们捂热。一次又一次自杀失败以后，我不仅是卑贱的xingnu隶，nuan脚的婢女，服侍他起居的佣人，甚至是他的教学daoju。他的儿子，拉森，正是jing1力旺盛的年龄，和所有贵胄子弟一样热衷于寻花问柳。也像其他贵族父亲一样，他专门给拉森备有一个美丽的xingnu隶，整天赤luo着被关在拉森自己的套房里的那种xingnu隶，接受过xingnu学院的完整教育，无比的乖顺和美味，专门用来解决他青春年少的xingyu，防止他总是出入于不干不净的ji院之中。他承诺拉森如果他在学校的足球比赛中获得冠军，便再给他买一个xingnu隶，但又教训拉森，少在女人shen上浪费时间，xingyu只是一种需要像上厕所一样发xie的yu望。拉森总是阳奉阴违的点tou挨训，但戈里曼不在的时候他实际上仍然常常闭门不出，沉迷于和xingnu隶一同在床上消磨时光。戈里曼教育他儿子的时候，让我跪在他脚边，他垂下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我便趴在他的膝盖上去尽情地tian舐，好像面前是什么无上的珍宝一样，埋touyunxi他每一gen手指，tian到他满手都是我的唾ye，他满意地把唾ye抹在我的屁gu上，拍拍我的屁gu，我开心地笑起来仰tou望着他，他抚摸我的脸颊，我温顺地蹭弄他的手心，而下一秒他便抬手扇了我几个巴掌，扇得我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回过神来以后我又跪起shen，回到他的脚边，小心翼翼地把脸枕在他的膝盖尖上。他讲给拉森：“女人只是一种很简单的东西，女人gen本不应该浪费你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