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起来，整个人差点被飞出去，手指扣在他的肌上留下了掐痕。她的骑乘节奏被他打乱了，从主动变成了被动承受，每次她刚坐下去就被他从下面猛上来，阴的死死抵着她的颈口研磨。

        「啊……太深了…………你他妈从下面什么……啊……不要了……又要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语句越来越不完整，腰腹完全脱力，只能趴在他口上承受着从下方传来的密集撞击。

        沈放翻了个，把她压在底下，抬起她的一条架在自己肩上，换了角度直接往里。

        「噗滋……」

        「啊啊啊……」

        新的角度让阴的直接刮过了阴前最感的那块区域，陆薇然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人像电一样弹，她死死抓着沙发床的布面，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裂。

        「……那里……别了……要死了……啊……沈放你个混……啊……又来了又来了……」

        她的高接踵而至。一次紧跟一次。

        休息室的门没有关。走廊里只有远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小块一小块光斑。爱的声音从休息室里漫出来，肉的拍击声、黏腻的水声、陆薇然破碎的尖叫和沈放低沉的息，在空旷到荒凉的二十三层里回着，撞在墙上弹回来，像是整层楼都在参与这场深夜的欢爱。

        不知过了多久。

        沈放最后一次在她内的时候，陆薇然已经彻底不动了。她趴在沙发床上，发全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浑的汗把浅灰色的毯子浸出了一块深色的人形。她的双还分着，阴口红外翻，白色的混着透明的爱从里面慢慢往外溢。

        沈放从她上撤下来，仰面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的石膏线看了几秒钟。

        休息室的小冰箱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

        陆薇然从沙发床上撑起的时候手臂还在抖。

        她没在休息室里多待。光着脚踩进丢在门外的白色小鞋里，趿拉着走回了办公区。她开始捡衣服。

        内先穿上。从脚踝那儿够起来拉到位，腰带卡进骨。然后是文。她走到墙角从地板上捡起那件灰蓝色的运动文，抖了两下灰，从上套进去，肩带拉正。再然后是黑色T恤。从老板椅上拿起来的时候布料得不成样子，她展了两下套进去，领口歪了一下她也没理。最后是牛仔。从地上捞起来蹬进去，拉链拉上，扣子扣好。

        穿整齐之后，她顺手把桌上被撞散的文件夹合上，纸页回去压平。弯下腰，从地板上捡起那支了半个办公区的红墨水钢笔，扔回笔筒里。

        金属落进瓷质笔筒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所有动作行云水，跟整理下班前被风乱的工位没有任何区别。

        她走回休息室的时候沈放已经从衣柜里翻了一条换洗的运动穿上了。她坐在沙发床的边缘，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大口，水顺着咙咕噜咕噜地灌下去。

        她的手机亮了。

        手机放在沙发床旁边那个小矮柜上，屏幕自动点亮了两秒。她拿起来扫了一眼。

        嘴角原本还有点发懒的弧度，在看清屏幕的瞬间消失了。眉心往中间拧了一下，眼神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沈放正在喝水，余光扫到了她脸上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