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

        “疼吗？”

        “……不疼。”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额角有汗珠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她看见他的结在剧烈地上下动，嘴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受什么。

        她太紧了。那种紧致的感觉从每一个方向包裹着他，让邵阳几乎在进去的瞬间就想缴械。

        他在心里从一数到十。又从十数到一。然后他往前又推进了一寸。

        严雨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呻。

        邵阳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不再紧绷，他缓慢地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

        她咬着下，声音从齿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但他的节奏很慢，慢到像是在刻意数着每一次推进的深度。

        因为他怕太快结束，怕让她失望，怕这是唯一的一次，怕――

        严雨的忽然弓了一下。

        那个角度，那一次推进，刚好碾过了那个最感的点。她的手指松开床单，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肤里。

        “……那里？”邵阳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回答了。她的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下压。

        邵阳懂了。

        他的节奏变了，不再是缓慢的试探。他开始稳定地、持续地撞击，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一点。不快，但深，深到她觉得那的东西像是要到最深。

        严雨带着气音的呻从咙深涌上来，声音逐渐变得破碎。

        而邵阳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

        她的声音、她的表情，她的每一次弓起时前那两团丰盈的晃动，每一个画面都在他的视网上灼烧，然后直接传递到他的下半。

        他在心里倒数。一百到一。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严雨的声音陡然高，指甲陷进他的肩胛骨里。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的、像心脏动一样的节律痉挛。

        邵阳感觉到了。那种被绞紧的感觉从她的深涌上来，沿着他的每一寸肤往上传。

        他想控制。他在心里倒数、想训练计划，想任何能让他冷静下来的东西。但她的一收紧，他的大脑就空白了。

        严雨的猛地弓起来，脚尖绷直，一声尖锐的、几乎像是哭泣的声音从她的咙里迸出来。

        她的内猛烈地收缩，那种痉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里出来――

        邵阳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倒数”或者“想点别的”。

        严雨的绞紧他的那一瞬间，邵阳的整个像是被按下了一个开关，从脊椎直达小腹，再一次全倾泻出来，让他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在咙里的息。

        邵阳缓慢地从她里退出来。那个动作让她又轻轻地颤了一下。

        严雨还在微微发抖。从高的余韵中缓慢回落时，她的手指插在他汗的发里，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重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