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手指缓慢地进入，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郑重。他每推进一寸就停一下，等她适应，等她微微蹙起的眉心舒展开，再继续。

        他往前贴了一步。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发。“……轻一点就行。”

        严雨点了点，又摇了摇，不知自己想表达什么。

        严雨感觉到他的贴过来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运动，那的、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她的膝盖了一下。

        “……怎么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邵阳推进去了一点。

        然后严雨感觉到那的、微微上翘的东西抵在了入口。那个位置，那个感，和梦里一模一样。但梦里是模糊的、隔着一层纱的，此刻是清晰的、真实的。

        邵阳的手覆上去的时候，隔着一层薄薄的丝。那层布料几乎不存在，他能感觉到她肤的温度，能感觉到端那枚小小的凸起在他掌心里变。

        邵阳站在原地，看着她。她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藕粉色的薄纱堆在腰间，眼尾泛红。严雨看起来像美得不像真的。

        他的耳朵红了。“对不起。”

        “……可以了吗？”

        严雨咬了一下嘴，点。

        “不疼。”

        严雨的呼卡在了咙里。被撑开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强烈，从

        银灰色的铝箔包装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撕开了它。

        那团柔的、沉甸甸的白从布料里弹出来，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颤。

        （二十）互助环节(2)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下去，指腹碾过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沿着小腹的弧线一路向下。他的手指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

        “……弄疼你了？”

        邵阳的手从她的腰侧下去，指腹再次探进那片。

        透了。

        “有一点。”

        他终于弄好的时候，抬起对上了她的目光。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同时弹开。

        “没事。”他的声音闷闷的。

        然后他的手摸到了袋里那个小方块，取了出来。

        邵阳的呼落在她的颈窝里，热的，急促的。他支起，低看了她一眼。

        他的拇指找到端，轻轻碾了一下，她颤了一下。他立刻停下来，抬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的询问。

        她忍不住转过脸看了一眼。邵阳低着，眉心拧着，手指在和那个透明的东西较劲。他的耳红透了。

        橡胶摩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严雨偏过，没有看他。她听见邵阳低低地骂了一声什么，很短促。

        未被碰过的深被缓慢占有，带来近乎失语的饱胀感。

        他低看着她的脸，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闷闷地了一口气。

        严雨伸手按住了他的手，然后往下压了半寸，让他更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意。然后她握住了他的手指，拉着他，往后退了几步。

        “……你疼的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就说。”

        “……疼吗？”

        床垫陷下去的瞬间，严雨攥紧了下的床单。

        他跪上了床沿。

        “你……”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准备好了？”

        邵阳低下，嘴贴上那枚凸起的端。尖试探地了一下，然后住，轻轻咬了一口。她的猛地弹了一下，他立刻松开，有些慌乱地抬。

结又了一下，运动腰已经被被撑起了。他甚至不需要低就能感觉到了。

        她的弯碰到了床沿。她松开他的手，自己躺到了床上，等着他。

        他的手指沿着边缘摸索，找到那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把它从她的肩膀上下去。藕粉色的薄纱从她的口剥落，像剥开一枚果实的外。

        布料已经透了，黏腻的热度从里面渗出来，隔着丝内沾在他的指尖上。他的中指沿着那隙轻轻划过，布料被压进那凹陷里，她的跟着颤了一下。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紧张、渴望、不确定，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疼痛的温柔。然后他移开了目光，像是怕被她看见。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跟着晃了一下。他撑在她上方，手臂的肌肉绷紧，青从手背蔓延到小臂。

        从看见那团藕粉色布料的那一刻就全了。

        他没有脱掉她的内。他只用手指勾住边缘，往旁边拨了一下，让它勒进她大的肉里，勒出一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