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自己補上一句:「是的,主人。不要。」
他笑了一下,俯
把那點笑重新吻了回去。
那之後,夏禮再沒有多少餘裕注意他的頭髮。
最初的不適已經退下去。她抱著他的手臂漸漸收緊,某些時刻連
都會下意識靠近,整個人往他懷裡縮得更深。
祁明琰很快察覺。
「夏禮。」
她睜開眼,呼
已經亂得厲害。
「主人……」
「想要?」
她停了幾秒。
第五條是今晚才親口答應的規矩。
夏禮抓著他的肩,終於低聲
:「想要。」
「想要什麼?」
臉上的紅一路漫到頸側,她仍看著他。
「想高
。」
停了一下。
「求主人允許。」
祁明琰低頭吻她。
「准。」
那一個字落下,夏禮原本還勉強維持的呼
很快散亂。
她手臂猛地收緊,額頭抵到他肩側,幾乎叫不出完整的稱呼。祁明琰沒有因為她開始失控便加快,只維持著她已經能承受的節奏,手臂穩穩環住她。
「……主人。」
聲音斷得很輕。
「在。」
夏禮高
過後還沒有完全緩下來,手臂仍鬆鬆環在祁明琰肩上。祁明琰低頭吻過她汗濕的額角,等懷裡那陣細碎的顫意慢慢過去。
她的呼
漸漸順下來。
祁明琰自己的呼
卻比方才更沉。
夏禮很快也察覺了。
她抬眼看他時,他撐在她
側的手臂已經繃得比先前更明顯,肩背的線條隨呼
一下下收緊。那張臉仍維持著平日熟悉的克制,
結卻緩慢地動了一下,掌心在她腰側收緊,又在真正用上力以前鬆開。
「主人……」
她聲音還帶著高
後沒有完全平復的輕顫。
祁明琰垂眼。
「嗯。」
只應了一聲,呼
便又重了一拍。
夏禮的目光一直留在他臉上。
今晚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在看她的反應。到了這幾秒,祁明琰也知
她第一次這麼近地看見自己
近頂點時的樣子。
他低下頭吻她。
這個吻很短。
離開時,他的額頭仍抵著她,閉了半秒眼才重新睜開。
「夏禮。」
「是的,主人。」
「看著我。」
她沒有移開。
祁明琰在那
視線裡又停了一瞬,才從她
上退出。
夏禮剛高
過,
體因突然失去那份貼合而本能地縮了一下。他一手托住她腰背,等那點
感稍微退下去,才將她扶起來。
她靠在枕頭與床頭之間,呼
還沒完全平穩,便看見祁明琰的手落到她下巴。
兩指輕輕抬起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