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認主儀式(下)
夜裡,主臥只留了一盞燈。
夏禮洗過澡,第一次以真正住在這裡的shen分躺進床裡。項圈沒有摘,婚戒也還在,頸後的鎖隨翻shen偶爾碰到pi膚,提醒她調教室裡的契約已經跟著她走進日常。
祁明琰處理完最後一封不能拖到明天的郵件,關掉螢幕。
夏禮立刻看過來。
「今天還工作。」
「只一件。」
「我以為新婚第一晚不會看到主人工作。」
「不喜歡?」
「不是。」她往他shen邊靠了一點,「就是跟想像不太一樣。」
「妳想像什麼?」
她一下閉嘴。
祁明琰看見她耳gen開始紅,沒有追問,只伸手理正她頸側被頭髮壓住的一小段pi革。
「磨嗎?」
「真的沒有。」
「好。」
夏禮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間,忽然dao:「那今天也要檢討?」
「要。」
她立刻坐直了一點。
祁明琰看著她那副瞬間準備答題的模樣。
「躺著。」
「可以?」
「今天可以。」
她重新躺回來。
祁明琰問:「先說今天zuo得好的。」
夏禮想了一會兒。
「認主的時候,我沒有因為害羞就不說。主人問我願不願意,我有完整回答。」
「嗯。」
她耳gen慢慢又紅起來。
「檢查的時候也是。」
祁明琰看她。
「哪裡?」
她一下更不想說了,卻還是老實回答:「主人檢查我的時候……我很羞,可是沒有遮,也沒有把tui收回去。」
「嗯。」
夏禮停了一會兒,又小聲補充:「主人讓我張嘴的時候,我也有照zuo。」
祁明琰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zuo得很好。」
她立刻把半張臉埋進枕頭。
「還有最後,我也有告訴主人我願意繼續。」
「都算。」
「zuo錯的……」
她皺著眉找了半天。
「有嗎?」
「沒有就不用找。」
夏禮抬眼。「可以沒有?」
「檢討不是每天ying造一個錯。」
「那今天沒有。」
「好。」
祁明琰停了一下。
「我有一件。」
夏禮愣住。「主人也要說?」
「為什麼不用?」
她安靜下來。
「最後一段,我有一次讓節奏快過妳原本習慣的速度。妳接得住,也沒有喊停,但呼xi亂了。」
夏禮很快想起來。
「可是主人有讓我退。」
「所以不算錯。只是有些超過,下次我會更早看。」
夏禮望著他,過了一會兒才整個人往他shen邊挪近,真正靠進懷裡。
祁明琰沒有讓她退。
「最後一題。現在狀態。」
她想了一會兒。
「膝蓋有一點酸,嘴和hou嚨也有一點累。項圈還不太習慣,但是不磨,也不緊。」
「還有?」
夏禮把臉埋在他xiong前。
「很累。」
「還有?」
停了幾秒,她才說:「很安心。」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後頸。
她又補了一句:「也有一點不真實。」
「哪裡?」
「昨天我還住在夏家。」
夏禮閉著眼,聲音越來越輕。
「今天就有丈夫了。」
停了一下。
「還多了一個主人。」
「後悔?」
她立刻搖頭,頸前的名牌在他xiong口輕輕碰了一下。
「不後悔。是的,主人,我不後悔。」
祁明琰的手掌覆住她後頸。
「那就慢慢習慣。」
夏禮笑了一點。「主人又說這句。」
「有用。」
「好像真的有。」
今晚的第一次檢討到這裡結束。
祁明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