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沉沦与占有
秦贞娘端着铜盆进卧房的时候，手很稳，脚步也轻。 脸上的神情，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平静。
说起来也ting怪的。
距离那晚两人光着shen子纠缠，互相tian舐到ding点的事，已经过了好些天。
这些日子，她还是每天来给司ma狩cashen、喂药，跪在床边用嘴伺候他，一切按bu就班，像那晚的肌肤之亲只是一场燥热的梦。
可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她再han住他那gen东西时，hou咙深chu1不再泛恶心； 他叼住她ru尖细细地磨时，她会不自觉地把xiong口往上送； 夜深人静，她自己抚弄自己时，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阿翁那张苍老的脸，那副违背常理的年轻shenti，还有他she2tou钻进她shenti里，那种让人浑shen发抖的滋味。
她认命了。 或者说，这副shen子骨，比她脑子先一步缴械投降。
“阿翁，cashen了。”秦贞娘把铜盆搁在床边的架子上，挽起袖子，lou出一截紧实的蜜色小臂。
她今天穿了件浅青色的窄袖襦裙，料子比前几日更薄，弯腰时，xiong前那对饱满的nai子把布料绷得死紧，领口松松地系着，锁骨和一截杏色抹xiong的边儿都看得分明。
司ma狩躺在床上，shen上搭着薄被，眼pi半阖着，像在养神。
听见动静，他慢慢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转向她，眸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
“嗯。”他应了一声，嗓子还是哑的，却没了最初那种随时要断气的虚弱感。
秦贞娘没留意这细微的变化。
她拧了热布巾，走到床沿，很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先给他ca脸。
热气腾腾的布巾ca过额tou、眉眼、鼻梁，最后落到嘴chun。
司ma狩闭着眼，感觉她带着薄茧的指尖偶尔ca过自己pi肤，chu2感cucu的，却很实在。
ca完脸，秦贞娘把布巾丢回盆里搓了搓，拧干，再掀开被子，开始ca他上shen。
司ma狩pei合地侧过shen，让她ca背。
布巾顺着脊骨的线条往下，力dao拿nie得恰到好chu1，动作也练得纯熟了。
ca完背，他翻过shen平躺。
秦贞娘弯着腰，布巾ca过他xiong膛。
那地方肌肉结实，pi肤光hua得不见一丝老人斑或松垮。
她视线扫过去，心猛地tiao快了几拍，面上却不显山lou水，只继续往下ca。
ca到小腹时，她的手顿住了。
隔着亵ku的布料，他那gen东西已经半ying，ding出一个惹眼的弧度。
这几天都是这样――她刚碰上他shen子，那玩意儿就像认主似的，自己醒了过来。
秦贞娘抿了抿嘴chun，没吭声，继续沉默地ca完大tui，然后很自然地去解他亵ku的带子。
按这几日养成的规矩，接下来，她就该跪下去，用嘴让他宣xie出来。
可这次，司ma狩按住了她的手。
秦贞娘一愣，抬眼看他：“阿翁？”
司ma狩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眼底那点热不再隐藏：“贞娘，今天…… 先不急zuo那个。”
“那…… 要zuo什么？”秦贞娘心里一tiao，隐约觉得不对劲。
司ma狩tian了tian有些干涩的嘴chun，视线像带着钩子，慢慢扫过她的脸、xiong脯、腰肢，最后又回到她脸上：“你把衣裳脱了。”
秦贞娘浑shen一僵。
“全脱了。”司ma狩补了一句，声音虽哑，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一件也别留。”
“阿翁，这……”秦贞娘的脸瞬间红透，手下意识护在xiong前，“这不行……只是cashen而已，用不着脱……”
“可我想看。”司ma狩打断她，眼珠子钉在她shen上，“贞娘，你这几天是怎么伺候我的，我都看在眼里。你那对nai子……生得真好看。我想仔细瞧瞧，上手摸摸，再好好亲一亲。”
他说得太直接。
秦贞娘的耳朵gen子都红得快滴血了。
她想拒绝，可对上他那双眼睛――那双看似浑浊，深chu1却埋着算计的眼睛――拒绝的话就卡在hou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几天下来，她早已习惯了顺从。
从一开始的口交，到吃nai，再到那晚两人互相tian弄，她是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哪里还有什么回tou路？
现在不过是脱个衣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咬着下chun，内心天人交战了好半天，终于，松开了护在xiong前的手。
“……好。”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颤，像蚊子叫，“但阿翁……您答应我，真就只是看看……摸摸……”
“嗯，我答应。”司ma狩点tou。可他眼神里的温度，明显烧得更旺了。
秦贞娘闭上眼，深xi一口气，再睁开时，手伸向了腰间的系带。
她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弄开。
外衣松垮下来，从肩膀hua落，lou出里面的杏色抹xiong和白色亵ku。
她停顿了一下，去看司ma狩。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呼xi声明显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