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tianru  互yun

        这日傍晚，秦贞娘提着热水桶进来准备替他cashen。  丫鬟退下之后，她挽起袖子拧了条热布巾，走到床边。

        “阿翁，翻shen。”她的语气平平淡淡，像在说一件再日常不过的家务。

        司ma狩pei合地侧过shen，让她把后背仔细ca过一遍。  ca完背，翻shen平躺，等她ca前xiong。

        秦贞娘弯下腰，热布巾掠过他的xiong膛和小腹，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去解他亵ku的系带——按照这些天的惯例，接下来她会俯shenhan住他，直到他全数she1出来为止。

        可这一回，司ma狩攥住了她的手。

        秦贞娘愣了一下，抬眼看他：“怎么了，阿翁？”

        司ma狩看着她，眼底有火在烧。

        这阵子他观察得很仔细——秦贞娘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关系，甚至开始本能地享受它。

        她嘴上绝不会承认，可每次口交的时候，她tui心总是shi的，呼xi总是乱的，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并拢双tui悄悄摩ca。

        是时候再往前推一步了。

        “贞娘，”他开口，嗓子像被yu望烧得沙哑，“今天，换个法子。”

        她眨了眨眼：“换什么法子？”

        司ma狩的视线落在她xiong前。

        那对饱满的丰盈在襦裙下撑出令人窒息的弧度，随着呼xi轻轻起伏。

        他tian了tian干涩的嘴chun：“让我……  尝尝你的nai子。”

        秦贞娘整个人僵住了。

        “这——”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退了一步，双手交叉护在xiong前，“这怎么行——”

        “就尝尝。”司ma狩的眼神暗下来，语气苦得像嚼了黄连，“这辈子我也没碰过几个女人。  第一任嫌我穷，跑了；  第二任心里有人，碰都不让我碰；  公主就更甭提了。  那两个妾室……  还没来得及亲近就——”他哽了一下，叹息声又深又长，那张苍老的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悲凉。

        “我就想在闭眼之前，知dao女人家的nai子是什么滋味。  贞娘，你就可怜可怜我行吗？”

        秦贞娘咬着下chun，心底翻江倒海。

        吃nai——这比口交更亲密，更越界。

        可是……  看阿翁那张凄苦的脸，听他刚才那番话，她的心又ruan了下来。

        是啊，阿翁这辈子确实没享过什么福。

        感情上被人辜负，婚姻里屡遭冷落，连纳进门的妾都死得不明不白。

        如今重病缠shen，说不定哪天就——

        就让他咽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反正……  更越界的事，不都zuo过了？

        这个念tou猛然窜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tiao。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学会用“更越界的事都zuo过了”来安wei自己了？

        可心一旦松动，就再也收不紧了。

        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慢慢放下护在xiong前的双臂。

        “好，”她的声音轻得像蚊蚋，脸红到快要滴出血来，“就一下。”

        司ma狩心底那簇火苗“轰”地燎原。

        他坐起shen来——这动作他如今zuo起来毫不费力，但还是故意装出虚弱的样子，慢慢挪到床沿。

        秦贞娘站在他面前，低着tou，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司ma狩伸手，轻轻拉开她襦裙的系带。

        外衣松散开来，lou出里tou那件杏色抹xiong。

        料子轻薄，紧紧裹着一对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ru峰，ding端两点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他hou咙又gun了一下。他伸手，抓住抹xiong的边缘，往下一寸一寸拉开。

        一对浑圆饱满的ru房弹tiao出来，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眼底。

        ru肉是丰腴的白，ding端的ru晕却是极浅极nen的粉色。rutou因为紧张而完全yingting，像两颗小樱桃，颤巍巍地立在那儿。

        秦贞娘浑shen发抖，紧紧闭着眼，不敢看。

        司ma狩这会儿也懒得再装了。

        他死死盯着那对美ru，眼睛都快直了。

        这该是他两辈子加起来见过最完美的ru房——大小适中，形状浑圆tingba，ru晕粉nen，rutou小巧。

        因为长年习武，ru肉紧实得毫不下垂，随她发抖的呼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