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顧自地弄著，節奏不疾不徐，像是在享用一等了許久的菜。他低頭住她一側尖，尖捲過孔，出幾口汁，間發出滿足的嘆息。

        「本王與侯爺今日談了許多事。」他鬆開尖，在她耳邊低聲說，「你猜，談了什麼？」

        瑩瑩沒有猜。她閉著眼，感受著體內那物進出的頻率，眼角滲出淚水，順著鬢角進髮間。

        蕭元恪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撞得她子往上聳動。床榻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搖籃裡的孩子翻了個，沒有醒。

        他在她體內時，她感覺到一熱灌進深處，子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下。蕭元恪伏在她上了片刻，然後撐起，將半軟的陽從她體內退出，帶出一縷白濁，滴在褥面上。

        他整理好衣袍，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明日我讓嬤嬤給你送碗湯來。」他說，「孩子滿月了，你也該養好子。」

        瑩瑩躺在榻上，衣衫凌亂，間一片狼藉。她睜著眼望著帳頂，沒有應聲。

        蕭元恪也不在意，轉走到搖籃邊，低頭看了一眼沉睡的嬰孩，然後推門離去。

        門關上後，房中只剩下母子二人的呼聲。瑩瑩慢慢撐起，將被扯破的衣衫攏了攏，下床走到搖籃邊，短短幾步的距離，中漏出的便順著大滴落在了地上。孩子睡得正香，小手握成拳頭舉在耳側，渾然不知方才發生了什麼。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孩子的臉頰，指尖顫抖。

        這一個月來，她坐月子的時候想了許多事。想到侯府的閣，想到陸伯雍那雙糙的手，想到陸雲階臨走前那句低低的「表妹」，想到瘋癲的陸振霆趴在她前的模樣。那些畫面像是刻進了骨頭裡，閉上眼就會浮現。

        她又想起王府的日子。蕭祈安雖然傻，卻從不曾苛待她，只會傻笑著喊她「娘子」，捧著一碗紅棗糖水來討她歡心。蕭元恪雖也姦淫她的子，可終歸讓她安胎順產，給她一個名分。在這王府裡，她是世子妃，不是侯府那個可以任人糟蹋的表小姐。

        若有王府庇佑，寧寧能嫁個好人家，戰野在邊關也能有個前程。

        她從前只想著隱忍，想著熬過一日便是一日。可如今有了孩子，她不能再只是熬了。

        瑩瑩低頭看著搖籃中的嬰孩，淚水無聲地落。她伸手去，指尖沾著汁與淚水的混合，在燈下泛著微光。

        她想起蕭元恪方才在她耳邊說的話——「本王與侯爺今日談了許多事。」她不知他們談了什麼，但她知，那兩個男人之間的博弈，決定了她和孩子的命運。若她只是被動地承受，總有一日會被碾碎在他們手中。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

        瑩瑩閉上眼，深深了一口氣。汁從尖滲出，順著肉往下淌，她沒有去。她想起蕭元恪她汁時的模樣，想起他在她體內時的息，想起他臨走前說的那句「明日我讓周嬤嬤給你送碗湯來」——她原以為是避子湯，可此刻細想，他說的卻是「你該養好子」。養好子什麼？她心裡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