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敲門，沒有通傳，端王爺蕭元恪就這麼走了進來。

        蕭元恪壓了上來，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她上本就敞開的衣衫盡數扯下。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中格外刺耳，瑩瑩倒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抬手去擋，卻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枕側。

        瑩瑩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緊，面上神色不變。

        蕭元恪今日喝了酒，動作比平時更暴些，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插進去便開始抽送。莖在她體內進出，帶著黏膩的水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他俯下，膛壓著她的，嘴貼在她耳邊，氣息灼熱。

        聲音裡帶著驚恐，怕他對孩子不利。她的手指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卻不敢去搶，只能眼睜睜看著蕭元恪將孩子抱在臂彎裡，低頭端詳了片刻。

        瑩瑩在後院陪著端王妃招待女眷，面上掛著得體的笑，與各家夫人寒暄應酬。她穿著一件石榴紅的襖裙，腰已恢復了七八分，只是因哺的緣故格外豐滿，將衣襟撐得緊繃。林氏拉著她的手說了許多體己話，阮寧寧看著搖籃裡的嬰孩喜愛不已，陸青鸞則在一旁不冷不熱的閒待著。

        蕭元恪似乎不在意她的回答，只是

        入夜，賓客陸續散去，王府終於歸於平靜。瑩瑩累了一整天，回到房中時，蕭祈安已經在偏房睡下了，鼾聲隱隱傳過來。嬤嬤將孩子抱來給她餵，便退了出去。

        瑩瑩咬著枕角，說不出話來。他頂得太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撞進她體最深處，她的被分開壓在兩側，口被撐得脹痛，卻又在那一陣陣的撞擊中生出一絲酸麻的快意。

院擺了二十幾桌，賓客絡繹不絕。侯府上下除了老爵爺不便出門，陸伯雍夫婦、陸雲階、陸青鸞和阮寧寧都來了。

        「那你叫得小聲些，別吵醒了孩子。」蕭元恪打斷她，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尋常家事。

        門忽然被推開了。

        瑩瑩坐在床沿，解開衣襟，將頭送進嬰孩嘴裡。孩子住便，小手握成拳頭貼在她口，眼睛已經閉上了，長長的睫輕輕顫著。她低頭看著孩子的臉，那眉眼像誰，她看不出來，也不敢去想。

        瑩瑩悶哼一聲，偏頭咬住了枕角。

        瑩瑩沒有答話，只是垂下眼睫，將落的衣襟拉攏了些。蕭元恪卻上前一步，按住她的手，將她往床榻上推去。她子本就弱，這一推便往後倒去，後背撞上軟褥，剛攏起的衣襟又散開了，出兩團雪白的肉，尖上還掛著半透明的汁。

        他撩起袍擺，解開褲腰，將早已的陽抵在她間。龜頭在她口與陰上來回蹭了數下，那裡還乾澀著，他便多磨了幾回，直到感覺有淫出，濡濕了龜頭前端，才腰插了進去。

        他伸出手，將孩子從她懷中抱了過去。

        「滿月酒辦得熱鬧，你滿意嗎？」

        嬰孩睡得正沉，離了母親的懷抱也不曾醒，只是咂了咂嘴。蕭元恪看了幾息，便轉走到搖籃邊，彎腰將孩子放了回去，動作稱不上溫柔，卻也不重。

        「怕我摔了他？」

        「遮什麼。」他冷笑一聲，反手關上了門，「你上還有哪處我沒看過？」

        瑩瑩渾一顫，脫口：「王爺——」

        房中只點了一盞紗燈，光線昏黃。窗外月色如水，照得庭院裡一片銀白。

        蕭元恪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懷中的嬰孩。孩子著頭，小嘴一動一動的，已經得半睡了，水從嘴角溢出些許，順著瑩瑩白皙的肉往下淌。

        陸雲階遠遠地看了她幾眼，沒有上前說話。他的目光在她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像是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他回過來，看著瑩瑩鬆了口氣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爺，孩子才剛睡——」

        瑩瑩的手指僵在半空，終是垂了下來。她沒有應聲，只是將孩子往懷裡摟緊了些，像溺水的人抱住一塊浮木。

        瑩瑩一驚，本能地抬手去遮袒的雙，衣襟從肩上落，出大半個脯。她抬頭看向來人，蕭元恪穿著一件玄色常服，腰間束著玉帶，面上帶著幾分酒意，目光落在她前，黏膩而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