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還沾著一縷濕亮的水光，聲音暗啞：「水還沒下來，這麼脹？」他說著又了一把，白膩的肉從指縫間鼓出來。      瑩瑩咬著把臉偏向一側，不看他，也不答。

        他哼笑了一聲，不再為難她的，子往下退了退，雙手扣住她褻褲的褲腰往下褪。      瑩瑩一緊，手死命按著褲頭，聲音發顫：「府醫說、不能——」

        「我知。」陸伯雍輕而易舉地掰開她的手指，眼神沉沉地看著她，「放心，我不插進去。你把張開。」

        褻褲被褪到膝彎，出底下白的和那處豐軟异常的陰戶。      因為懷孕的關係，她那裡比從前更飽滿了幾分，陰阜微微隆起，像一隻蒸得恰到好處的白麵饅頭，中間一窄窄的縫緊緊合著，月色下只看得到淺淺的粉。      陸伯雍的呼明顯重了一拍。

        他伏下去，雙手將她的大往兩邊分開，直到那縫微微裂了一線，出裡頭濕潤的肉。      他沒急著下嘴，而是先伸了頭，用尖沿著那條縫從下往上慢慢地了一。

        「唔——！」瑩瑩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子像過了電一樣弓起來。      她那裡本就比尋常女子感十倍，加上有孕之後更是碰不得，連自己洗時都要小心翼翼地繞開。      他那一頭下去，她的視野都花了，眼眶裏暫態蓄滿了淚。

        陸伯雍卻像嘗到了什麼美味似的，著她的指節收緊了幾分，將那兩豐軟的花往兩邊剝開，出裡頭水光瀲灩的肉。      他俯首住她整個陰戶，嘴裹著那顆已經悄然腫起的陰用力一嘬。

        「啊——！」瑩瑩再也捂不住嘴，一聲哭腔透了出來。      她的腰彈離床面又重重跌回去，大內側的肌肉劇烈地顫抖，十指揪緊了下的褥子。      他的頭鑽進那縫裏上下翻攪，時而卷起來往裏頂，時而退出來繞著陰飛快地打轉。      淫水被他搗得咕啾作響，順著縫往下淌，在下的褥面上洇出一小塊濕痕。

        他吃得極慢，極仔細，像在品一盅上好的茶。      每一褶皺都要開，每一處肉都要伺候過，鼻子埋在她稀疏的髮裏，呼燙得她泛紅。      瑩瑩已經哭出來好幾回了，聲音壓得極低，卻仍然一聲一聲地從指縫間出去。

        就在她整個人都被得失了神，小腹都開始一陣一陣抽搐的時候，陸伯雍忽然停了下來。      他從她間抬起臉，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光，在月色下亮晶晶的一片。      他伸出一手指慢悠悠地上了那顆腫脹的陰，一邊一邊沉聲問：「瑩瑩，你在大婚前便被雲階沾了子，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