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氣卻被這一巴掌搧上來了。      他抬起頭，左臉上浮起一清晰掌印，眼眶泛紅，不是要哭，是憋著一恨勁。      他直直瞪著陸伯雍，嘴角甚至扯出半個不成形的笑來：「父親不也一樣嗎？」

        然後他一路往下——隔著褻衣住了她左的尖兒。

        「啊、別……」瑩瑩上半幾乎彈起來，又被他的體重壓回去。      那一下得她整個峰都麻了，酸脹的房裏像有什麼東西被牽動了，一路酥到小腹深處。      她雙手推著他的肩，卻哪裡推得動。

        陸雲階低下頭應了聲「是」，心中翻湧的情緒卻雜亂無章。      他不確知這孩子到底是誰的——他甚至不敢開口問。      陸伯雍顯然也不打算追究這個問題，也許在父親眼裡，追究已經沒有意義了。

        陸伯雍從她前抬起頭

        夜至亥時，桂院裡外一片寂靜，只廊下兩盞燈籠在風裏微微晃著，將光影篩成破碎的一片。

        父子二人隔著三步遠，燈焰在琉璃罩裏了，誰都沒再說話。

        陸雲階愣了一瞬，遲疑著站起來，臉上還在發燙。      陸伯雍睨了他一眼，語氣緩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可違逆的冷：「如今她動了胎氣，大夫說了，胎穩前都不可行房。你給我好你那玩意兒，胎像不穩，再出一次血，別說孩子，她的命都未必保得住。」

        「脹……」瑩瑩低低地吐了一個字，眉頭皺緊，像是難受，又像不是。      陸伯雍沒理她，只將濡濕的褻衣往下一拉，兩團豐軟的齊齊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青白。      他埋頭下去，直接用面碾過她右的尖，尖繞著暈打了個圈，然後狠狠一——

        他說話時手指已經解了她的中衣系帶。      瑩瑩閉著眼，齒尖咬住了下，任他把衣襟往兩邊剝開，出裡頭薄薄的褻衣。      月光落在她肩窩裏，照出一片細細的青色血，鎖骨的影子深深淺淺地凹下去。      陸伯雍俯下，不親她的嘴，只把臉埋在她頸側，鼻子貼著她的脈搏慢慢地嗅，像一頭野獸在確認獵物的氣息。

        他們陸家，三代人，偏都上了同一個女人的子。

        這話像一把刀，又快又准。

        他笑夠了，笑到眼角泛了水光，才拿拇指按了按眉心，啞聲：「起來吧。跪著什麼？你老子打也打了，難不成還給你磕回去？」

        陸伯雍的手僵在半空，掌心還殘著方才掌摑的餘溫。      他瞪著跪在地上的兒子，間滾過一聲極輕的哼，然後那哼聲變了味，成了低沉的笑。      他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書案邊，扶額笑起來，那笑聲沙啞渾濁，像是從腔最深處翻上來的，混著荒誕和自嘲。

        「嗯……」瑩瑩子一顫，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褻衣的綢料很快被濡濕了，布料貼著尖，透出底下淡粉的顏色。      陸伯雍用牙齒輕輕叼著那一點，隔著綢子慢慢地磨，滾燙的鼻息噴在她脯上，左手同時複上了另一側的，五指收攏，掌壓著肉緩緩起來。      懷孕之後她那裡脹了不少，原先一掌堪堪可握，如今他五指陷進去，竟擠出一小截瑩白從虎口上方溢出來。

        她聽見腳步聲，聽見門被合上時門栓輕輕扣進槽裏的悶響。      不用睜眼，她也知是誰。

        門被推開的時候，瑩瑩並未睡著。      她躺在榻上，側蜷著，一條手臂搭在小腹上，姿勢和午後一模一樣。      安胎藥的苦味還殘在，小腹的隱痛已經褪成了悶悶的酸脹，像有什麼東西在更深的地方揪著，不肯鬆手。

        「別動。」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允許拒絕的沉穩，「大夫說不能行房，你放心，我不動你。」

        陸伯雍在榻邊坐下，床板微微沉了沉。      他沒點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伸手揭開了錦被。      瑩瑩的肩膀一僵，本能地往裏縮了縮，卻被他按住腰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