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子一抖，想要合，卻被他按住雙膝。      陸伯雍的手指勾住褲邊，慢慢將它褪下，掛在她一足踝上，卻沒脫下，只讓它半懸著。      燭光下，她的陰戶便完完全全在他眼前。      那處飽滿豐軟，沒有一絲發，兩片外極豐，擠成一深溝，端的是美多肉，比尋常處子更顯得芳菲，如同一隻熟透的蜜桃嵌在雪之間。

        “濕成這樣，你天生該被男人。”陸伯雍將她的更壓下去些，整個陰戶高高起，像一被剝開的蚌肉。      他埋首又又，頭卷成尖鑽進小裏，進去半寸便聽見她又驚又痛地抽氣。      他低笑，抬頭，鼻尖與嘴全掛著她的水，那副模樣在燭火下有些猙獰。      他直起，扯下自己的褻褲，出那青盤繞的陽。      那東西極長，頂端已脹得發紫，龜頭滲著些清。      瑩瑩只看了一眼便閉上眼，渾發抖。

        “你這兒……”他伸出手指，隔着半濕的綢面描摹那肉溝，聲音驟然沉了，“比我想的還鼓。”

        瑩瑩遭他這樣一，整個人弓起，幾乎要彈起來。      他尖熱，從她肉縫底端往上重重一刮，刮到肉珠處又繞圈打轉。      那一刹那，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自尾椎炸開，她“嗚”地驚叫，立時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眼裡滾下更多的淚。

        “合得這樣緊。”他扣住她的雙膝，稍一使力便將它們分開，自己學著白日裏練功般緩緩架起，把她的裙裾掀到腰間，搭在腰上。      薄薄的褻褲裹著她隆起的花阜，他低頭看了一眼，眸色立時暗了下去。

        “叫出來。”陸伯雍從她間稍稍抬起頭，下巴沾著一片水光，“這處就你與我，外頭全是我的人，沒人敢進來。”

        陸伯雍捉起她一隻手，按在自己的上。      那東西燙得她手心一縮。      “你摸摸看，往後你要伺候的

        “我這不是在照看？”陸伯雍手上猛地一用力，將她外衫從肩頭剝下，那月白衫子半掛在臂彎裏，出大片雪白的肩頭和肚兜下起伏的酥。      他看得眼熱，低頭一口咬在她頸側，另一隻手已探入裙腰，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探。

        陸伯雍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她，像看一匹待宰的駒子。      他慢條斯理地解了自己的腰帶，脫了外袍，鬆開裏褲。      瑩瑩沒有看，卻聽見衣料摩與金屬扣響。      接著他上了榻，分開她疊緊的雙，一撩裙擺，指尖隔著褻褲按在她心處。

        “你弟的前程，你妹妹的親事，日後都在侯府手裡。你好好受著，他們便一世無憂。你若不聽話……”他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眼裡是夜鷹攫兔般的銳利，“寧寧和戰野若出了什麼意外，可莫要怪我。”

        瑩瑩渾一僵，攥緊的拳頭慢慢松了。

副子。”他的指尖撥開外衫，進去，隔著肚兜尋到那粒小小的軟珠，輕輕一掐。      瑩瑩顫了一下，眼角登時蒙了水。      “膚如凝脂，摸上去像摸一匹緞子。你母親若還在，也捨不得讓你在外頭抛頭面，對不對？”

        “姨父……”她偏過頭，聲音發抖，帶著壓不住的哭腔，“你答應過我姨母，會好生照看我們姐弟三個……你不能……”

        他說著又低下頭，嘴張開，將她整個花阜住，像吃一枚多汁的果兒，得又狠又響。      瑩瑩只覺得自己最隱秘的地方被人當作蜜餞般舐搗弄，那面滾燙，反復刷著她最嬌處，把她羞得全泛紅，下卻控制不住地出了更多汁水。      陸伯雍得嘖嘖有聲，指尖也沒閑著，撥開，尋著那肉珠用力一按，瑩瑩猛地一抖，帶著哭腔喊了一聲“不要”，兩條卻軟得沒有了力氣，手指死死揪著榻下錦墊。

        陸伯雍呼了起來，喃喃：“早猜到你這裡生得好，卻沒想到這般……”他沒說下去，俯下去，雙手扒開她兩，只覺那兩片肉又軟又熱，剛被分開，便出了絲毫微亮的水光。      他結滾了滾，忽然埋下頭去。

        陸伯雍知她已經認命，輕笑著將她攔腰抱起，繞過書案，放倒在一旁的軟榻上。      那軟榻鋪著暗青錦墊，是白日裏供他讀書小憩之處。      她被放上去時，長髮散亂鋪滿半張榻，外衫半褪，裏衣鬆散，月色肚兜下兩團綿隨呼急急起伏。      她眼睫輕顫，偏頭望著燭火，淚水順著眼角進鬢髮，抿成一線，不肯再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