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已記不清喝過多少碗避子湯(微H)
婆子端著託盤進來時,瑩瑩正掙扎著將軟榻上那方染了汙跡的錦墊翻捲起來。她的手指仍在發顫,下shen撕裂般的疼每動一下便牽著她往深處鑽,額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婆子將那碗濃黑的湯藥擱在榻邊矮几上,碗底磕在桌面,發出輕微的一聲響。她垂著眼,面pi上沒什麼表情,只淡淡dao:“表小姐趁熱喝。”
瑩瑩認得那氣味。當年在邊關時,營中隨軍的婆子熬過同樣的東西,她曾隔著簾子聞見過。那是避子湯,用紅花、牛膝、麝香一類的藥材熬成,專給軍ji用的。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這碗藥會端到自己面前。
她伸出手,指尖觸到碗沿時燙得一縮。可她沒有遲疑,端起來仰頭一口飲盡。藥汁又苦又澀,帶著一gu腥甜的餘味,從she2gen直沖到hou嚨,燙得她眼眶一熱。她將空碗放回託盤,碗底殘餘的藥渣沉在暗色汁ye裏,像一撮骯髒的泥。
婆子收了碗,依舊垂著眼退出去。門掩上了,書房裏又只剩她一人。
瑩瑩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襟被扯得鬆垮,半邊抹xionghua落下來,lou出一截青紫斑駁的鎖骨。裙裾雖被陸伯雍隨手掩過,可tui心黏膩的觸感仍在,那些從她體內緩緩淌出的濁ye已將褻褲浸得濕透,涼颼颼地貼在pi肉上,像一條冰冷的she2。
她咬著chun,將抹xiong攏好,把衣襟一層層繫回去。每一下動作都扯著下shen,疼得她倒xi涼氣。她扶著牆站起來時,膝蓋軟得像灌了醋,幾乎要跪下去。可她不能留在這裏。書房隨時會有人來,她必須在被人看見之前離開。
瑩瑩將那方染了汙跡的錦墊sai到軟榻最裏側,用引枕遮了遮,又將榻上散落的衣帶拾起來攥在掌心。她環顧四周,確認再無異樣,這才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到門邊。
門外月已西斜,廊下燈籠的光昏濛濛地灑了一地。院中寂靜,唯有夜風穿廊而過,chui得她鬢邊散落的碎髮貼在在頰側,癢癢的。她深xi一口涼氣,邁過門檻,沿著抄手遊廊往自己的小院走。
每走一步,tui心便有一gu溫熱的ye體滲出來,順著大tui內側往下淌。她不敢低頭去看,只覺得那黏膩的觸感順著肌膚一路蔓延,像一條細蛇在爬。她夾緊tui,腳步愈發踉蹌。從書房到廂房,不過一盞茶的路程,她卻走了許久。扶牆的手心全是冷汗,在青磚牆面上印出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掌印。
白芷守在院門口。
她遠遠看見瑩瑩的shen影,便提著燈籠快步迎上來。燈光映在瑩瑩臉上,白芷的腳步驀地一頓。瑩瑩的臉蒼白得近乎透明,chun上咬出的血痕結了一層薄痂,額角的髮被冷汗浸透了,一綹綹貼在鬢邊。她shen上的衣裳雖已大致穿整,可領口鬆垮,腰帶繫得歪歪扭扭,一看便知是倉促間胡亂攏上的。
白芷什麼也沒問。她將燈籠換到左手,右手穩穩扶住瑩瑩的胳膊,將她半邊shen子的重量挪到自己肩上。白芷自幼習武,看著纖細,力氣卻大,半攙半抱地將瑩瑩扶進屋裏,安置在床沿坐下。她轉shen去小廚房提熱水,臨出門時將門從外面輕輕帶上了。
屋裏只剩瑩瑩一人。
她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膝上,指尖攥著裙裾的布料,攥得骨節發白。下shen的痛楚仍在一陣陣地tiao,像有人拿鈍刀在裏頭攪。可她腦子裏想的卻不是疼,而是方才陸伯雍壓在她shen上時,在她耳邊說的那幾句話。
“阮戰野今秋考he若能過關,便可升一級。”
“阮寧寧想騎馬,我已差人尋了匹小母馬。”
他是在告訴她,她弟妹的命、弟妹的前程、弟妹的一切,都nie在他手裏。她若聽話,他便施恩;她若不聽話,他便不知會zuo出什麼。
瑩瑩閉上眼,hou間泛起一gu酸澀。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