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汗的碎发粘在通红的脸颊和脖子侧面。那些馒在日光灯的光下泛着天真无邪的粉色微光。

        随着一声很大声的惊叫声――一声突兀地出现在这片细碎呻声海面上――第一只手举了起来。

        我看过去。那是一个坐在第二排靠窗的女生，瓜子脸长发，有些文静，平时大概不怎么主动说话。她的手腕上举时手指还在微微弯着――指尖上蘸着一层亮晶晶的粘在日光灯下反光。她举着手大口着气，额汗的几碎发贴在肤上。她高之后的余韵还在阴上收缩，小在她松垮挂在膝弯的校布料阴影里若隐若现。

        然后是第二只手。

        第三只。

        第五只。

        第十只。

        越来越多的手从课桌后面举起来――有的举得高高的，手指还在往下滴着刚从内带出来的黏水。有的只意思意思举了举，手掌还在微微发颤。有的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只用那只还沾着自己气味的手在空中晃了一下证明已经了事。整个教室渐渐变成了一片高举的手臂林子――那些手指尖在日光灯下每一都反着微光，脸上有些解脱，有些害羞，有些还沉浸在第一次高的余韵中，还有些看着自己沾了的手指不知该怎么理的窘迫表情。

        最后一只小手终于缓缓举了起来。我的手表的秒针转完最后一圈时，所有人的高到此结束。

        我把目光落在了补课对象上。

        她坐在靠墙那一列偏后的位置。很矮――即使坐在标准高度的课椅上她的脚也够不到水磨石地面，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学生鞋在半空中晃。她的型是全班最小的，看上去比同龄人小了不止一圈，像是小学生混进了初中教室。她的发型是双尾――用两淡蓝色的发圈绑在耳后，辫梢垂到肩膀，刘海剪得齐齐的压在眉上方。她的脸也是偏幼的圆圆肉肉脸，眉淡而平，眼睛又圆又大是典型的小鹿眼，嘴很小很薄――被自己咬得已经微微发白了。她的校服在她上明显大了一号，袖口挽了好几才出小手，校脚也挽了好几圈拖在鞋面上方。她的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棉质卡通短袜，袜口有一圈小粉花边图案。

        她举着那只小手――手指尖上还滴着她自己小小的高――圆眼睛盯着我，双尾在她微微摇的动作里轻轻晃着。她从其他女生举手时就一直在紧张地加速自但她太紧张一直找不到感觉，最后才勉强高。她的嘴抖着，一副上就要哭出来但努力把那口哭意吞回去的样子。她不敢想象自己为什么要被留下来，不敢想象这些同学都下课之后教室里只剩下她和这个男人会发生什么。

        不过，不着急。该有的会有的。

        我从走中间往前走了一步，面朝全班拍了拍手。手掌击掌声让好几个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女孩吓了一。

        “好的，既然大家学完了自，那么下面我们就开始学爱吧。”

        我转径直走到了刚才第一个举手的女生边。她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长发披肩，瓜子脸上的文静表情还没从高余韵里完全散掉。她的脸刚才自之后还有些红，嘴微张着着还没平复过来的细碎气息。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来――然后就看到了我正着得发胀的阴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