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柔温的小手握住我大鸡巴的感，让我从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她的手指在我鸡巴上本能地轻轻缩了一下――不是动，是那种碰到一个陌生的、的、会动的东西之后不知该握紧还是该松开的犹豫。而正因如此她手上的肉反而更紧贴在我血上，每一手指的温度都清楚传到我鸡巴上。

        我低看着她那只握住我阴的小手，然后脑子里生出了一个更进一步的想法。

        我把她的手从我阴上轻轻拿开，然后转把屁搁在她课桌边缘上――我整个人坐上了她的课桌，两条垂在半空中踩在她椅子两侧，脚底离她的大只有很近的距离。她面前的课本和笔盒被我的大挤到了课桌边缘，那支水笔从课本上下来掉在地上啪嗒轻响。我的阴此刻在这个高度正好直地对着她的脸，离她嘴不到五厘米。她抬起看着我又看着那近在眼前的大鸡巴，镜片上呼出的水汽已经糊了一层薄雾。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这个动作让她肩膀缩了一下――但她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没有真正的恐惧，更多的是紧张和无助。

        “来，尝一尝老师的鸡巴是什么味的。告诉大家。”

        她的轻颤了一下，肩膀缩紧，锁骨在校服领口里往下沉了小半寸。她的眼睛从圆形黑框眼镜后面看着我――那双眼睛已经有些了，眼眶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红。她眨了一下眼睛，睫上沾了一小滴泪珠。然后她张开嘴――嘴是淡粉色的，嘴角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慢慢地把伸了出来。她的尖是浅粉色的，扁扁小小的，非常薄，先碰了一下我的侧面，然后又快速缩回去，像是在试一个很的水杯温度。然后她又把伸出来，这次留在外面的时间更长――她用尖从底沿着冠状沟边缘往上慢慢，一路到眼正上方。那种感又又又小心翼翼，她的鼻息持续不断地洒在周围的肤上，那种的感觉从传到会阴再沿着腹肌窜进小腹深。她过的地方留下一极细的发凉唾痕迹。她了大概四五下之后停下来，把收回去合上嘴，然后看着我，嘴紧闭着一言不发。

        “怎么样？告诉大家，鸡巴好不好吃？”

        我看得出她正在迅速在脑海里组织措辞――找一个能够大致描述这种奇特感受但又不敢说明白话的中词。她的嘴动了动，然后声音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和几乎就要哭出来的那种被压扁的语调：“有点咸……有点奇怪……我说不上来。”

        “那你说说鸡巴好不好吃啊？”

        她把低下去，下巴几乎压在自己口上。眼镜框的鼻托从鼻梁上往下了一点，她把眼镜推回去，用一个很小的动作了一下鼻子。

        “好…好吃。”她用微弱的声音说。那个声音小得像是她自己希望这句话不存在于空气里――但在这个鸦雀无声的教室里，前排好几排的学生都听到了。我听到第二排有一个女生用极轻的倒凉气声回应了这句话。

        我把手从她上拿开，从课桌上下来站回走里。那个圆脸眼镜女生低下把脸埋在两只手心里，肩膀微微起伏着――不是哭，是那种终于在紧绷了好久之后获得一个息的机会时巨大的释然呼。

        我转走向讲台。

        老师还站在原地――那双黑色高跟鞋的尖并在一起，鞋跟插在讲桌下面地板的一条水泥里。窄裙上的褶皱还没抚平，后那几被我手指划过再拍过的痕迹还在她心里停留着。她的双手交叉在口下方，手指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用力压出了几白印。

        我走上讲台在她面前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她的偏长眼型在近距离看起来更明显――眼角微微下垂，睫被刷得翘翘的眼梢此刻垂着不敢直视我。她鼻梁上有一小片被教室冷气久了之后的干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