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绝：“今晚……今晚我就想跟你夫妻。”

        杨过只觉得一热血直冲，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他双手握住郭芙的肩膀，把她从自己怀里稍稍推开一些，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而艰难：“芙妹，你别闹了。这事情要是被郭伯伯知，他非得打死我不可。”

        “我是愿意的。”郭芙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天你就要走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我……我不想后悔。”

        她不容分说，伸手就去解杨过的衣服。杨过本就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睡，上半赤着，少年人瘦结实的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郭芙的手指到他的肤时，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郭芙鼓起勇气，纤细的一跨，骑在了杨过上。她的寝衣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落了大半，只剩那件薄薄的肚兜勉强遮住前。她俯下，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杨过的膛上，的，像羽一样撩拨着他的心。

        “你……你帮我把肚兜解开。”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脸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伸手到颈后，摸到那两细细的带子，手指却抖得解不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杨过躺在她下，仰看着她。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她的段纤细而饱满，腰肢盈盈一握，前的弧度却已经有了少女初成的丰盈，肚兜的料子被撑起一柔美的曲线。她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肩圆，锁骨致，每一寸都散发着青春特有的鲜活和美好。

        杨过看得有些意乱情迷。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面对这样的场景，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他伸出手，指尖到郭芙颈后那两细细的带子，只要轻轻一拉，那件肚兜就会落下来――

        可他停住了。

        他猛地闭上眼睛，深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双手握住郭芙的腰，把她从自己上轻轻抱了下来，放在旁的床榻上。郭芙愣住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你……你不要我？”

        杨过侧过，面对着她，伸手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成熟和克制：“芙妹，你还小。我此去终南山，以后能不能再见面，谁也说不准。江湖险恶，我杨过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前途未卜，朝不保夕。我不想现在就跟你有夫妻之实，那样太委屈你了。”

        他顿了顿，看着郭芙泪眼朦胧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却还是着心继续说：“如果以后有机会，我杨过能出人地，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爹面前提亲，到那时候，我再好好爱你。现在这样……不行。”

        郭芙咬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听懂了杨过话里的意思――他不是不要她，他是怕自己不上她，怕耽误了她，怕给不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未来。

        “那你答应我，”她哽咽着说，“你在终南山要好好的，要努力练功，不许跟别的女孩子好。”

        杨过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全真教都是士，哪来的女孩子？”

        “我不，你答应我。”郭芙固执地看着他。

        “好，我答应你。”杨过认真地说。

        郭芙这才破涕为笑，可她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把枕往杨过边挪了挪，整个人缩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口上，听着他有力的心声，轻声说：“那今晚让我在这里睡。就只是睡觉，我保证不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