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裙摆,眼镜后的
眼睛慌乱地眨动着,视线死死钉在自己膝盖上,几乎要把那里烧出两个
来。
而晓雨――
「噗……呵……呵呵呵……」
先是几声压抑不住的、漏气般的笑声从她
咙里挤出来。紧接着,那笑声像
决堤的洪水,骤然放大,变得高亢、肆意、毫无形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整个人向后仰倒,直接从沙发扶手上
落,摔进
柔
的沙发深
,又因为惯
弹了一下。她笑得浑
发抖,双
胡乱蹬踹,一只
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拼命捶打着沙发
面,发出「噗噗」的闷响。
「所、以、说!」我恼羞成怒地提高音量,脸也
得厉害,「我才不想说的
啊!你这反应!」
「不、不行了……噗哈哈哈!!呜嘿!!噗呼呼呼!!对、对不起……但是
……啊哈哈哈哈!!」晓雨在沙发上扭成一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飙了
出来,「这、这什么理由啊!太奇葩了吧!!啊哈哈!戳、戳中我笑点了!呜嘿
!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太过投入,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姿势――仰躺在沙发上,双
因为乱蹬而高高抬起,短短的裙摆早就
到了大
以上。浅色棉质布料,上面
印着小小的、天蓝色的水玉圆点。内
边缘包裹着少女柔和的三角区轮廓,布料
中央因
的起伏而微微凹陷,又隐隐透出一点柔
的饱满弧度。
我立刻移开视线。倒不是因为产生了什么邪念,这种时候
本顾不上。但那
一瞥带来的认知,还是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泛起细微的、不容忽视的涟漪:
啊,这家伙……确实也是个女孩子。平时打打闹闹,几乎忘了
别差异,但此刻
这种毫无防备的、属于女
的私密景象,强行把这一点重新钉回我的意识里。心
情复杂。
「晓、晓雨!别笑那么夸张啦……」沈静终于从羞耻中找回一点声音,她红
着脸,试图去拉晓雨,但自己也因为刚才的爆炸
发言和晓雨的激烈反应而手足
无措。她的目光慌乱地在我和晓雨之间游移,最后又飞快地扫过我,随即像被
到一样缩回去,脸更红了。但她的视线轨迹……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落在了我的
下半
?
不,不是似乎。她的目光确实飞快地、带着强烈好奇和羞怯地,掠过了我的
裆位置,然后才像受惊的兔子般逃开。
以前听说过,女生对被注视
特别
感。现在我突然觉得,男生对被注视
那个
位也很
感。尤其是当那
视线来自熟悉的异
朋友,并且带着如此复杂
难言的情绪时,那种被「看穿」的错觉格外强烈。
「所以,你打算笑到什么时候?」我没好气地说,试图用语气掩盖尴尬。手
在
子口袋里摸索,碰到了一个
质的小圆盒。是之前便利店买
糖剩下的。
「呜嘿……噗……」晓雨还在抽气,笑得太厉害,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我掏出那颗薄荷味的
糖,手指一弹。银色的小包装在空中划出一
弧线
,
准地砸在晓雨光洁的额
上,发出「啪」一声轻响。
「好痛!」她捂住额
,笑声终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断。她瞪向我,但
眼里还残留着
重的笑意和水光。
她用手背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深
几口气,总算平复了一些。然后,她用
手撑着沙发坐直
,重新在床沿坐好。这一次,她的表情变了。不再是戏谑或
大笑,而是一种混合著强烈好奇、探究,甚至有点……跃跃
试的兴奋?她向前
倾
,胳膊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呐,阿明。」
「……又干嘛。」
「
来说,」她
了
因为大笑而有些干燥的嘴
,声音压低了点,带着
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调,「到底有多大?」
我沉默了两秒。「……不想说。」
「说说嘛~又不会少块肉。」她
促,脚又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晃动。
「快二十厘米。」我最终还是说了,语气

的。反正最丢人的已经说出
来了。
「…………」晓雨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数字缺乏
的概念。她微微歪
,目光转向旁边的沈静,像是在寻求参照物。「那个……静静,这算很大吗?」
她问得自然而然,但我瞬间明白了她潜在的比较对象――她的男朋友,小杰
。不过,以我对小杰那古板
格的了解,以及他曾经说过的「结婚前要保持纯洁
」之类的发言,他们俩肯定还没进展到那一步。沈静大概……也不知
吧?
果然,沈静被这个问题问得措手不及,脸又红了几分。她推了推眼镜,视线
飘忽,
出非常困扰的、礼貌
的苦笑。「这个……さあ(这个嘛)……」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