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银时发现你在看他以后,通常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只会走过来用手背碰一下你的额
,问你是不是累了。你说没有,他便会点点
,随后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补上一句:“当然没事,毕竟银桑这么帅,你多看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你站近一点。”
银时工作的时候和在家里完全是两种状态。
“不是很累吗?”
“嗯。”
平时的他可以为了少走两步路把拖鞋踢到脚边,也可以为了躲避家务装作突然耳朵不好,真正接下委托以后却很少
糊。该调查的地方他会去,该保护的人他会护着,遇到危险时更不会把你留在后面。他嘴上可以一路抱怨,说委托人给的钱
本对不起这份劳动,说自己最近腰酸背痛需要工伤补偿,说这种世界果然不适合一个热爱和平的男人,可真正到了该认真时,所有玩笑都会收起来。
你便把自己的筷子递过去,他立刻毫不客气地吃掉,随后还很有原则地表示,既然已经接受了你的帮助,自己当然应该负责到底,于是又从你的碗里夹了一筷子。你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一本正经的样子,最后也只能由着他。
“你啊。”
有时候他回来得很晚,听见门响,你从房间里出来时,他通常已经累得连鞋都懒得好好脱,只把东西往旁边一放,整个人靠在墙边缓一会儿。你问他是不是很累,他总会先嘴
一句“这点程度还难不倒银桑”,然后在你转
准备去倒水的时候,从背后伸手把你拉回来,让你站在他旁边陪他缓一会儿。
“累啊,所以才需要充电。”
“我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把食
和爱情放在一起讲了?”
信了,后来才发现他不过是在用这种方式换取从你碗里再夹一口的资格,于是有一天你故意问他既然已经吃不下了,为什么还盯着自己的碗看,他沉默片刻,只能一本正经地告诉你:“人的食
是很复杂的东西,就像爱情一样,理论上已经结束了,实际上还存在复燃的可能
。”
“物价。”
“什么危险?”
“银桑睡觉也需要观众。”
“累了?”
回到万事屋以后,他又会恢复原来的样子,外套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仿佛刚才那个干脆利落解决委托的人
本不是自己。你经过的时候,他有时会伸手勾住你的手腕,把你拉到旁边坐下,然后自顾自地继续看漫画,过一会儿又把脑袋靠过来。
你听着他理直气壮的回答,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在他旁边坐下来。这样的下午有时什么都不会发生,你看自己的书,他看自己的漫画,窗外的光一点点移动,等回过神来,原本还在嘴里嘟囔剧情的银时已经安静下来,脑袋也不知
什么时候靠到了你的肩上。
你看着他。
“你每次看见我买甜食,眼神都像财政监督。”
“银桑这是在进行学术研究。”
“那我走了。”
你有时站在旁边看着他解决问题,会觉得这个男人确实很奇怪,明明平时懒散得像是恨不得连空气都替自己走路,却偏偏在真正需要他的时候比谁都可靠。
“……那还是别走。”
“那更不得了。”他理所当然地说,“这可是限定版,平时花钱都看不到。”
“研究结果呢?”
“怎么充?”
“那你睡吧。”
你懒得理他,他倒是自己先乐得自在,喝完水以后才慢吞吞地把东西收拾好。
日子里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没有谁刻意安排,却慢慢形成了只有你们两个人才懂的习惯。
你洗完衣服以后会把他的白色外套单独挂好,因为他总是随手乱放;银时出门接委托时会在玄关停一下,确认你有没有一起去的意思,如果你说今天不想出门,他也不会多问,只是在离开前告诉你自己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有时候他走到楼梯口又会折回来,站在那里皱着眉想半天,最后问一句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要买。你报出几样东西,他会一边记一边嫌弃你到底把银桑当成了跑
的还是男朋友,等真正出门以后却一样都不会忘。
你稍微动了一下,他便皱
“我刚才明明是在看你打架。”
“结论是你的那一口看起来比较好吃。”
“还有你。”
你明知
他又在胡说,却还是往他
边靠了靠。银时便顺势把手搭到你腰间,整个人的重量稍微压过来一些,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偷懒的地方。等他缓过来以后,你把水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两口,又低
看着你,忽然煞有介事地感慨:“果然还是家里好,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谁是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