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万事屋史上最寒酸的侦查小队出动了:银时压了一
鸭
帽,帽檐拉到眉
,
上粘了一撇假胡子;新八被
了一
连着鬓角的白假发,眼镜在假发底下反着光,存在感不降反升;神乐
着墨镜啃着零食走在最后,理由是“墨镜就是最好的伪装阿鲁”。
他坐在沙发上看Jump,
也没抬:“……哦。路上小心。”
“银桑,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新八的声音充满绝望。
你把最近的事情脑子里过了一遍,得出一个看起来最合理的结论――他缺钱了。房租、饭钱、狗粮、其他生活费,再加上谈恋爱总会有额外开销,万事屋的账本来就没宽裕过。你琢磨了两个晚上要不要私下补贴一点,又觉得按他那个脾气,钱直接递过去大概会引发第n次家庭战争,只好作罢,改成下班绕路去买他爱吃的甜点。
你站在门口听完全程,完全没听懂他在跟谁竞争、竞争什么,只觉得这个人最近怪得很抽象。
“评估竞争力。”他说得云淡风轻,“
生意的基本功,知己知彼。”
新八在客厅原地爆炸:“为什么用我的发蜡啊!!发蜡我不是放在我自己家的吗?!!”
但当时的你并不知
,你只是觉得有趣,于是决定
合演出:你走得比平时慢,在检票口假装系了两次鞋带等他们跟上,还在站前的老字号点心铺停了脚,买了两盒栗子馒
,一盒提在手里,一盒装进包。新八在
子后面压着嗓子惊呼:“她为什么买了两盒?!给谁的第二盒?!”神乐墨镜后面的眼睛亮晶晶:“我有预感,那盒是给我们买的阿鲁。”银时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别自作多情了中国丫
,跟踪要专心!”
“委托人匿名。”他叼着棒棒糖,面不改色,“委托内容:调查一起可疑的相亲。地点,女方家。时间,今天下午。报酬三碗芭菲,外加电车费报销!”
神乐凑过来小声爆料:“银酱他今天在浴室折腾了两个小时阿鲁,用的还是新八的发蜡。”
神乐已经
好了墨镜,围巾一裹:“我接了阿鲁。有芭菲,而且很有意思。”
你走到门口,他又补了一句,“电车,别坐过站。”你说好。
下午你回家早,在门口就听见了漏出来的说话声。银时在碎碎念着,用一种念库存清单的语气:“木刀一把,Jump一柜,
过刊,不动产,零。存折余额…”他停了一下,“但是等下…
过主角这能不能算加分项啊?自然卷会不会是减分项?加减在一起等于零分?”
你们家就是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几十年没什么变化,门口的石灯笼还是你小学时撞歪过一次的那对。你进门之后,侦查小队绕着院墙侦查了半圈,从隔
花匠家的晾衣绳上“借”了三条围裙套在
上,双重伪装,翻墙而入。
你不知
的是,你出门三分钟后,那本Jump被拍在了茶几上,坂田银时站起
,用一种万事屋开业以来罕见的、类似临战的状态宣布:“眼镜,神乐,换衣服。接活了。”
这个组合的隐秘程度,约等于大白天在
路上放烟花。所以你在电车站回
看第一眼的时候就看见了他们。你以为这是他要给你的一个惊喜――他大概打算拜访你家,正式打个照面,又拉不下脸明说,才搞得这么遮遮掩掩。
新八的咆哮掀翻了半个客厅:“委托人会指定三碗芭菲当报酬吗!!芭菲是给你自己的吧!!那个委托人就是你吧!!”
周日上午你收拾东西,穿了条见家长的裙子,出门前跟他打招呼:“我回趟家,晚饭不用等我。”
夜里经过水洗后限定直发还是恢复了原状,但是自然卷之神的复仇又快又狠,第二天他
着炸开的银色爆炸
假装生活照常,但是他脸色实在难看。全万事屋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合谋,谁都没再提这件事。
“到底是跟谁竞争啊!!”
这个推理合情合理,符合他的一切行为逻辑,唯一的错误是它从
到尾都不对。
院子里有一棵桃树,桃子结的正好,神乐顺手摘了一颗:“补给阿鲁。
壮士断腕的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