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疲惫地试图阻止。

        等到最后，银时终于把神乐按回桌边，拿起自己的外套，决定先送你回去。

        神乐立刻拖长声音“哦――”了一声，银时回瞪她，问她又在“哦”什么。神乐笑得一脸意味深长，只说没什么，还顺手朝你挥了挥手，让你下次再来。你笑着答应下来，临出门时还听见她在后补了一句“下次不要用客人份来了。”，随后便被银时恼羞成怒的声音盖了过去。

        门关上以后，你站在街边忍不住笑了出来。银时把手插进口袋，和你并肩走在夜里的街上，一开始还像往常一样装作若无其事，可走了一段路以后，他忽然低声向你了句歉。你侧过问他为什么要歉，他便说神乐平时就是那个样子，让你别在意。你却觉得神乐可爱的，他听完只好提醒你别被那丫骗了，说她迟早会把家里吃穷。你笑着说自己已经看出来了，银时也跟着笑了一下，但是还是沉默下来。

        平时走这种路，他总能随口找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抱怨天气、抱怨工作，或者抱怨万事屋里那两个麻烦孩子和麻烦狗，偏偏今天一路都没怎么开口。你侧过脸看他时，他只是低着踢开路边一颗小石子，直到你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才停下脚步。

        银时站在路灯下，微微低着，银白色的卷发被夜风得有些乱。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他才抬眼看你，说自己之所以一路这么安静，是因为刚才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喜欢他。

        你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意外的，只是点了点。可银时却像是因此更加认真起来。他了自己的发，似乎很少有这么难组织语言的时候，最后干脆承认自己原本想着，反正你知他的意思，他也知你知，两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相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今天听见你亲口说以后，”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突然觉得不行。”

        你没有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银时深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少见地认真下来。他说自己这个人麻烦，没钱、懒、爱吃甜食，平时也没什么值得夸耀的优点。你听到这里忍不住笑着告诉他，这些你早就知了，他却有些无奈地说你别抢话，随后自己也笑了一下。可笑意只停留了片刻，他很快又重新看向你。

        “但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没有玩笑，也没有故意夸张的语气。

        他只是很认真地告诉你，他不想再把你当成偶尔见面的人，也不想只是有空的时候才过来，更不是把你的家当成一个想来就来的备用基地。他是真的想把你放进自己的生活里，想随时见到你，想让你成为那个有明确份、可以理所当然站在他边的人。

        说到最后，他自己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抬手抓了抓后脑勺，像是觉得这么认真实在不像自己，只能重新用那副半开玩笑的语气问你，愿不愿意给银桑一个正式的份。

        你看着他，故意问：“什么份？”

        银时的表情顿时僵了一下，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全都白说了。他看了你片刻，最后只能无奈地闭了闭眼，承认你是故意的，然后把话说得更加直白：“男朋友的份。”

        说完以后，他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只要把语气放得足够自然，这份紧张就不存在似的。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了。”你肯定的说。

        银时明显愣住了，甚至隔了好一会儿才确认你是不是真的答应了。得到肯定以后，他站在原地没动，像是突然不知该什么才好。你问他怎么了，他却偏过脸抬手挡住嘴角，努力压着自己的笑意，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觉得今天晚上好像赚到了。

        你忍不住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