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被他们两个看得脸颊发热，忍不住小声说：“你们明明都知，还非要问。”

        “嗯。”

        黑尾承认得很自然，“就是想听。”

        研磨也轻轻点，“我也是。”

        你忽然不知该怎么躲。

        黑尾伸手了你的脸，“所以呢？”

        你抬眼看他。

        他没有促，只是看着你。

        研磨也没有促，只是握着你的手，拇指慢慢蹭过你的指节，偶尔又用小拇指轻轻勾住你的，像是在安静地告诉你，他就在这里。

        你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你们两个。”

        黑尾挑眉，“我们两个怎么了？”

        你咬了咬，终于小声说：“都喜欢。”

        空气安静了一瞬。

        黑尾先笑了。

        不是意外，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终于听到想听的话之后的满足。他伸手重新捧住你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脸颊，“果然。”

        你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不是早就知的事情吗？还非要我说。”

        “知归知。”

        黑尾低声说，“亲耳听到还是不一样。”

        研磨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牵着你的手稍微收紧，“可以哦。”

        你转看他。

        他神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已经知你贪心了。”

        “研磨……”

        “没关系。”

        他说完，抬起你的手，在你的指尖轻轻勾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我也没准备让你选。”

        黑尾听见这句话，笑着靠近了一点，“听见没有？所以别想着说什么‘只能选一个’。”

        你忍不住笑了，“那你呢？”

        “我？”

        “你不是应该吃醋吗？”

        黑尾像是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话，伸手了你的脸，“我要是吃醋，今天还能坐在这里跟研磨一起听你告白？”

        研磨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而且我们两个早就知。”

        “对。”黑尾看着你，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宣布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情，“你两个都要，我们知。”

        你脸上的热意越来越明显。

        “那你们还故意我说。”

        “因为喜欢听。”

        黑尾的手还捧着你的脸，拇指轻轻过你的脸侧，目光却始终没有从你上移开，“而且你说出来以后，就不能再装不知了。”

        你小声问：“装什么？”

        “装我们不知你有多喜欢我们。”

        研磨握着你的手，悄悄勾住你的手指，“也不能装作自己不想被我们。”

        你怔了怔。

        黑尾看着你的表情，笑意渐渐柔下来，“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后悔说了？”

        你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