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很自然地接：“我反正早就知了。”

        黑尾的声音低下来，眼底的笑意却更深，“听你自己说，又是另一回事。”

        你忍不住问：“你们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你立刻转看他，“你怎么知？”

        “装作只是送东西。”

        “坐这里。”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你反而不知该怎么接。

        “其实有些我也知。”

        黑尾转着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看你，“故意什么？”

        “当然。”

        “知什么？”

        你一下不知该说什么。

        “为什么？”

        而且端水的样子很可爱，研磨悄悄在心里补了一句。

        黑尾也坐到你边，伸手搭在你后的沙发靠背上，微微朝你倾过去，却没有真正碰到你，“而且我想听你自己说。”

        “故意逗我。”

        “你自己说。”

        “知你喜欢谁。知你就想端水。”

        “嗯。”黑尾顺着你说，“只是顺便想见我。”

        “我装什么？”

        你没说话。

        黑尾笑了笑，“不然呢？”

        黑尾捧着你的脸，眼神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他看着你，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喜欢谁。”

        电梯终于到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研磨没理他，只是低把你的手握在掌心里，慢慢了你的手指。

        黑尾看着你，忽然有些意味深长地笑起来，“端水大师？”

        “为什么要问？”研磨说，“你又没有必须回答。”

        “当然。”研磨低看着你，指尖轻轻勾住你的食指，“因为她不想让你发现。”

        “听什么？”

        黑尾也愣了一瞬，随即失笑，“这个我还真没注意。”

        你的心慢慢加快。

        “知是一回事。”

        “反正她每次找黑尾以后，都会再来找我。”

“那就好。”

        黑尾看了研磨一眼。

        你看着他。

        研磨握着你的手，安静地看着你，“不用看我。”

        他放下笔，起走过来，在你面前蹲下，伸手捧住你的脸，让你不得不抬眼看他。拇指轻轻过你的脸颊，他的语气也跟着放缓，“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们两个不知？”

        你看着他，又看向研磨，终于明白过来。

        他回答得太干脆，你反而愣住。

        他说完，指腹轻轻蹭过你的脸侧，眼神却没有半点迫，反而像是在等你自己承认。

        旁边的研磨忽然笑了一下，“她确实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方便牵手。”

        黑尾笑着看你，“所以你今天也不用装。”

        你整个人都僵住了。

        三个人一起走进去，黑尾回到办公桌前理剩下的工作，研磨则坐到了沙发上。你原本也准备找个位置坐下，可研磨已经伸手拉住你的手腕，轻轻一带，让你在自己边坐了下来。

        “多早？”

        黑尾看着你，像是故意给你留了最后一点装傻的机会，“还是说，你以为你藏得特别好？”

        黑尾松开手，却顺势了你的脸颊，动作亲昵得理所当然，“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为什么？”

        他们只是一直没有说。

        你彻底没声了。

        你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只能把脸转开，“本来就是送东西。”

        不是今天，也不是刚才，更不是因为你一时出了什么破绽。

        你下意识看向研磨。

        因为他们想等你自己开口。

        你瞪他，“你明明知还问。”

        “早到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

        “听你承认。”

        你抿了抿。

        黑尾在办公桌那边听见了，抬看过来，笑了一声，“研磨现在越来越直接了，还是说今天她来找我还是让你有点不高兴。”

        黑尾笑着接话，“我也想知

        你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那你们为什么一直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