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自wei

        方雨柔回到房间，只觉得有一团火从下腹一路烧上来，烧得她口干she2燥。

        然后她把手伸向了衣柜，拿出了那个冰凉的、圆run的、紫色的小东西，咬着chun，攥着进了被窝里。

        走廊那tou，方野的房间同样没熄灯。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单被rou得皱巴巴的，墙上的空调嗡嗡地chui着冷风，但他还是觉得热。

        过了一会，他出去上厕所，看到妈妈房间的门又没有关严，那daonuan黄色的床tou灯光从门feng里切出来，在黑暗的走廊地板上画了一dao细长的光斑。

        他走上前，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ca声。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低沉而细密的嗡嗡声，还有女人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刻意放轻的微微气chuan。方野没有可以保持安静，他靠在墙上，发出一声轻响。

        方雨柔显然是听到了，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嗡嗡声再次响起。

        方野半褪下ku子，握着已经yingting的肉棒一下一下地lu动着，他的呼xi也跟妈妈一样混乱起来，只不过他的气息更cu重。门feng里的嗡嗡声和他的手掌仿佛保持着同样的节奏，方雨柔的chuan息从压抑的鼻腔哼鸣慢慢变成偶尔漏出chun齿的轻促的闷哼。

        门里门外两个人的chuan息声在黑暗的走廊里重叠交织。嗡嗡声越来越快，她的闷哼越来越短促，方野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高chao在腰眼chu1蓄积，那gu熟悉的冲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攀升，又急又猛。门feng里她的声音也在同步变急，那些压抑了很久的呻yin正在加速、变高、失去节奏。嗡嗡声被推到了最高档。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chao，方野一声闷哼，jing1ye向着前方pen薄而出，而方雨柔那声被枕tou闷住的低yin从门feng里漏了出来，颤抖着，带着chao气，像从嗓子眼最深chu1挤出来的。

        然后两边又都安静了下来。

        方野靠在走廊墙bi上chuan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转shen回了自己房间。

        方雨柔的呼xi还没平复下来，shi漉漉tiaodan已经被她放在一旁的纸巾上，余震还在一波一波地从小腹深chu1往外扩散。脸tang得能煎鸡dan。

        『他听到了。』

        『他知dao我在……』

        这个tiaodan买了很久很久了，刚到手的时候试了两次，觉得也就那样，完事以后心里空落落的，就把它埋进了抽屉最深chu1。最近这几天她翻出来用过几回，每一次按下开关，闭上眼，等着被嗡嗡声带进那种即将失控的边缘，脑海里浮起来的都是同一张脸，她不敢承认，但也不敢否认。

        方雨柔心乱如麻。

        第二天早晨，两个人在厨房碰面的时候，眼神没有接chu2，语气都很正常。这种默契，不提昨晚的事，已经成了两人之间一种新的日常。

        方雨柔喝完牛nai说上午有教练课先走了。她出门的时候方野正在吃吐司，她扶着门框换鞋，留了一句"下午回来拍两套新的吧，库存发得差不多了"。方野说好。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方雨柔上完课回来就进卧室去换今天要拍的衣服了。方野在客厅把补光灯架好，调了调角度，等她出来。

        出来的那一刻，方野看到妈妈的穿搭，愣住了。

        黑色短款开衫紧紧卡在腰线以上，袖口和前襟缀着细碎的银白色金属装饰扣，在打光灯下闪着零星的冷光。开衫没有系扣子，敞开的门襟里面是一件贴shen的黑色吊带，真丝混纺的薄面料贴着她xiong口的弧度轻轻起伏。下shen是一条黑色短裙，裙摆刚好停在大tui中段，面料带着一点ting括感却又紧紧贴着tunbu和大tuigen的每一dao弧度。最要命的是tui上的黑色丝袜，从大tuigen一路顺hua地包裹到脚踝，纱线的纹理在光下泛着细腻而诱人的光泽，把tui型勒得又细又直。脚上踩着一双亮面黑色玛丽珍鞋，圆run的鞋tou把被丝袜包裹的脚背和脚踝衬得更加修长。

        整shen黑得干净利落。却把shenti最诱人的线条全bu勾了出来。短裙下那截被丝袜紧紧裹着的大tui，以及丝袜与pi肤之间那层薄薄的暧昧光泽，都在这shen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情。

        "这shen行吗？"方雨柔在打光灯前面转了个shen，黑色裙摆轻轻扬起又落下。

        "……行。"

        方野的声音有些干涩，心里也泛起微微的醋意，但克制的很好。

        方雨柔侧shen站着，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自然垂在tui侧，下巴微抬看镜tou。

        方野按下快门，然后走到她shen边。"这个姿势换个角度，shenti再往左转一点。"他说着话，手指极其自然地拂过她luolou的腰际，在开衫下沿和短裙腰线之间那截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