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落：“看到小狗没有主人也能玩得很开心，主人有一点失落呢……”

        话音未落，他听到脚步声。是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脚掌落在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柔的声响，频率比平时快，带着某种急切。然后，熟悉的、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落在他的上、脸上。她的先是急急地贴住他的，停顿了一秒，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移开，落在他的嘴角，再移到脸颊，又一下，带着点凌乱的、没有章法的急切。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手指插入他鬓角的发丝间，指尖微微发颤。

        那动作有些急切，像是在弥补什么，又像是在表达什么——也许是“我在这里”，也许是“我没有不理你”，也许是“你很重要”。

        陈默满意地接受了这个安抚。在她离开时，他甚至微微仰追索了一下，下巴抬起来，朝着她退开的方向，像一个没吃饱的孩子。他的嘴角弯着，带着得逞后心满意足的笑。“又走回去了……”他听着她回到原的脚步声，轻声陈述。

        “这样……是不是不爽啊~小狗~”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引导和诱哄，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舵手，在引导着迷航的船只驶向望的港湾。他的声音比方才更沉了，每个字都从腔深缓慢地、有力地推出来，带着某种笃定的掌控感。“乖~手握住子，用力~嗯~用力点~小狗~”

        他听到那边的呼明显地重了，像被这句话了一下。

        “主人平时是怎么你的子的呢~”他的声音带着回忆般的温柔，角勾着笑，似乎在脑海里回放着什么画面。那些画面他太熟悉了——她的在他掌下微微颤抖的样子，她咬着嘴不肯出声的倔强，她最终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哼鸣时的可爱模样。“小狗的手太小了~都握不住子~哎~可惜主人被小狗绑住了~没办法帮小狗~”

        他的话语骨而充满暗示，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火苗，点燃周围的空气。他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子前端的布料绷紧了，勒得有些不舒服。那被束缚的望因为看不见、摸不着而更加胀痛，像困在笼中的野兽，徒劳地撞击着牢笼。

        “乖~再用指尖磨磨~嗯~小都立起来了~这样是不是更爽了啊~小狗~叫出来啊~小狗~捂着嘴干嘛~”

        他轻笑着，抛出诱饵，声音低沉得不像话，像大提琴最低的那弦在微微震颤：“不想看主人被你诱惑得忍不住，求你放开我的样子吗？”

        他听到那边的呼声更加急促紊乱，像被这句话击中了一样。原本压抑的息忽然乱了节奏，衣料摩的声音加快了，带着某种焦躁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