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低笑。那笑声从腔深震出来，带着磁的共鸣：“嗯，这样半遮半……也很诱惑~”

        他调整了一下被铐住的手腕，金属链条再次发出轻响，将他的境清晰地昭示出来——他动不了，看不见，只能坐在这里，靠听觉和想象去感受她的一举一动。“所以，小狗把我锁在椅子上……是让我看着小狗自己玩吗？”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纵容，尾音微微上扬，像一个纵容孩子在大人面前玩火的长辈，“真是个狠心的小姑娘啊。”

        他的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他听到了那些声音。

        间或夹杂着一两声难以自抑的、柔的轻。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此刻他的听觉已经被训练得异常锐，几乎就会被忽略。但陈默捕捉到了，每一个音节都像一细针，准地扎在他心口最柔的地方。

        “……嗯？怎么不继续了？小狗。”

        他轻笑了一声，像是提出了一个绝佳的建议，语气充满了诱惑：“扣子再解开点……或许会更好。”

        他像是在评价，又像是在感叹。那声音里的赞许是真实的，而那份被冷落的、想要亲自碰而不能的焦躁也是真实的。他忽然用力挣扎了一下，手铐和椅子发出刺耳的摩声，金属链条哗啦啦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那挣扎带着真实的力度，木质扶手都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但很快又停了下来，像是认命了一般，链条松弛下来，发出一声叹息般的轻响。

        “小狗没穿内衣吗？”陈默忽然开口。这不是疑问，而是带着了然的笑意陈述。他虽然看不见，但刚才亲吻拥抱时，她贴上来的给了他足够的信息——衬衫下那毫无束缚的感，柔而富有弹的分量在他口轻轻压过来的感觉，以及此刻空气中愈发郁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比平时更清晰、更直接，都昭示着这一点。

        坐在对面的林薇没有回答，但他听到她呼明显地乱了一拍。

        他“听”到衣料摩的细微声响。那声音极轻，像蝴蝶扇动翅膀，但在陈默此刻高度集中的听觉下，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他想象着她纤细的手指正颤抖着，或者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大胆，一颗一颗地解开着纽扣。指尖住小小的纽扣，从扣眼里推出来时，布料的纤维会发出极细微的撕裂般的声响。衬衫前襟因为少了一颗扣子的束缚而微微敞开，出下面一小片肌肤，那肌肤接到空气时，她可能会轻轻一口凉气。

        他听到她的手指停下了。第三颗扣子也许只解开了一半，卡在扣眼里进退两难。他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咬着下，眉微微蹙起，手指着那颗扣子，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她的耳尖一定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虽然他也看不见。

        起初是极轻的、压抑的息，像从紧咬的间溢出来的，断断续续，忽轻忽重。那声音带着某种试探，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然后，衣料摩的声音变得频繁起来——衬衫下摆蹭过沙发面的声响，她微微挪动时坐垫弹簧的轻微吱呀，以及某种更细微的、布料在肤上动的声音。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有些低沉，带着点刻意装出来

从脸颊到耳到脖颈，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像初春枝最早绽放的那朵桃花。她的手指也许正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把它们绞出细细的皱纹再松开。

        他像是在为她鼓劲，又像是在欣赏一场只存在于他脑海中的香艳演出。每一颗扣子解开的声音都像是一帧定格的画面在他脑中展开：第一颗扣子解开时，领口向两侧开，出她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之间那个小小的凹陷；第二颗扣子解开时，衬衫前襟的隙扩展到口的位置，那被他的衬衫包裹了一整晚的柔终于呼到了空气，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起伏着。

        “一颗，”他低声数着，声音像从嗓子深研磨出来的，沙哑而低沉，带着某种仪式感，“两颗……”

        “小狗自己……也这么有感觉吗？”陈默的声音明显低哑了下去，情像暗般在平静的话语下涌动。他能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变化——更沉了，从咙深发出来的，像被砂纸打磨过。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手铐的链条绷紧了一瞬又松开。“叫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