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你被磨得腰往上，呻声堵在咙里，变成呜呜咽咽的细响。

        “不要这样的……”

        “那母狗要什么样子的？”

        他明知故问。手掌还在磨，越磨越快。阴被他磨得又胀又，快感一浪一浪往上涌，可里面还是空的，还是的。

        “要……”

        你说不出口。那几个字太了。

        “要什么？”

        他停下来。手掌就那么贴着，不动了。

        你快疯了。里面那从骨里往外钻，你扭着腰去蹭他的手，他却躲开，只让掌心虚虚地罩着，碰都不碰一下。

        “要爸爸手指插进去……”

        你终于说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可他还是听见了。

        他笑了。那种低低的笑从腔里震出来，震在你的大内侧。

        “好。”

        手指终于伸进来。一，慢慢地推进去。里面的肉早就等急了，一碰到就缠上去，得紧紧的。

        “口都的不成样子了。”

        他一边往里进一边说。

        “里面好热呢。一插进去就裹着我的手指不放。”

        你顾不上回他。那一瞬间的满足感太满了，满得你眼前发白。终于被填满了。终于不空了。

        “舒服吗小狗？”

        “舒……舒服……”

        他动起来。手指在里慢慢地进，慢慢地出。每一次都碾过同一个地方――那凸起来的一小块，一碰就让你发抖。

        “不够？”

        他忽然问。

        你点。眼泪又掉下来，不知是爽的还是急的。

        “那再加一手指进去。”

        两手指并在一起，撑开口往里进。有点胀，有点疼，可更多的是满。太满了。你咬着，气声从鼻子里往外。

        “是这里对吗？”

        他的指尖抵着那一小块凸起，用力按下去。你整个人弹起来，腰悬在半空中，抖得像筛糠。

        “凸起来的一小块，你一碰就发抖。”

        他笑了。

        “小狗的水好多啊。”

        他开始抽插，两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车厢里全是那种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伴着你的，他的呼。

        “你自己听听，咕叽咕叽的。”

        你把脸埋进手心里，不敢听。太羞了。那些声音从下面传上来，钻进耳朵里，让你浑都烧起来。

        “黏糊糊的裹着你手指，一出来就带出一水，全到椅子上了。”

        他出来给你看。月光底下，他的手指亮晶晶的，水顺着指往下淌。然后他又插进去，比刚才更用力。

        “小豆豆也起来了，你摸摸。”

        另一只手摸上来，住那颗早就得发涨的阴，，捻，搓，上下一起动。

        你受不了了。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往上升，撞在一起，炸成白光。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尖又细，像哭又像叫。

        “小狗怎么那么感，几下阴，小就开始一缩一缩的了。”

        他凑过来，嘴贴着你的耳朵。

        “舒服就叫出来。这附近没有人的。”

        没有人。这三个字让你放松了一点。你张开嘴，让那些声音出来。呻，息，还有他的称呼，爸爸，一声一声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