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了张嘴。那个字在
尖
了
,
出来。
“嗯?”
“爸爸,不要打了……”
你听见他
了口气,然后那口气慢慢吐出来。
“
打开。”
他的声音更哑了。
他下车了。你听见他的脚步声绕过车
,然后你这边的车门被拉开。夜风灌进来,
在
的
上,凉飕飕的。
他的手指伸过来,没有碰,只是沿着大
内侧慢慢划上去。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
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为什么打你?”
“
都
透了。”
“啪。”
他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小路。你认得这条路,是回家的近
,两边都是树,没有路灯,黑漆漆的。
他退开一点,看着你笑。那种笑让你
心又缩了一下。
“我要怎么专心开车?”
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
又哑。
又一下。这次落在
口正上方,那片最
的
肤。痛感这才慢慢浮上来,伴着一点麻,一点
,还有更多的
。
气声从
咙里漏出来。
“我在开车呢,乖乖的,等回家了再给你好吗?”
你的声音抖得不像样。
“那母狗想要什么?”
他弯下腰,看着你的眼睛。
“好想……”
你点
,眼泪又甩下来一颗。
“啪。”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
“
口微微张开着。”
“啪。”
“疼……”
他说了两个字,没说下去。但你看见他眼睛里那团火
了
。
“知
了……爸爸……”
他转过
来看你。黑暗里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火。
他的声音越来越近。你感觉到他靠过来,一只手撑在你
侧,另一只手按在你膝盖上。
你不说话。手指继续动,绕着那小粒打圈。
。但是不够。那种空空的
从里面往外钻,怎么都止不住。
“你玩你的?我开我的车?”
“你在副驾驶上敞着大
,
自己的小
。”
耳垂被
住,轻轻咬了一下。你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
的跟撒
似的,还一直哼哼唧唧的叫我。”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温柔。可那只手还贴在你
心,掌心
得像烙铁。
“啪。”
“因为你不听话,喝了很多酒。”
“知
了……”
你咬着
,把
分得更开。他就着这个姿势,又扇了一下。这次
过阴
,你浑
一抖,呻
从齿
里挤出来。
“你这样我会很担心的。”
“
不许夹住我的手。”
车子忽然慢下来。
他的手停下来。你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你脸上,黑漆漆的,看不清表情。
手掌又动起来,但不是扇,是磨。掌
压着阴
,慢慢碾
他低下
,凑到你耳边。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车停了。
“啪。”
“以为把嘴巴捂住就没有声音了吗?”
“你都听见了。”
“
……”
“下次不许喝那么多酒知
了吗?”
“因为……因为不听话……”
“这不是已经在给你止
了吗?”
他的尾音往上挑。
“怎么停车了?”
“疼?”
“小
好
?”
“小狗,把内
脱下来。”
“嘶,醉了之后什么
话都说得出来。”
声音很脆。不算疼,但是太突然了。你大
一夹,被他另一只手按住。
“回答我,母狗。”
“手指在
里一进一出的,都是黏糊糊的水声。”
“啪。”
他低下
去看。
“母狗。”
那
手指终于碰到了。只是轻轻一刮,从会阴刮到
口,沾了满指的黏
。他把手指举到你眼前,借着月光,能看见那上面亮晶晶的一层。
你照
了。
他的手掌停在那里,贴着那一片被打得发
的
肤。你
了
鼻子,眼眶又酸了。
然后那只手落下来。
“
成这个样子,我当然是要先喂饱你。”
你不说话了。手指也停了。忽然间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那种期待从心口往下坠,一直坠到小腹里,化成一
热热的
。
最后一下落下来的时候,你没忍住,眼泪
出眼眶。
裙子撩上去,内
从脚踝褪下来,被他接过去,扔到后座。你的
敞着,
就那么
在空气里,
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