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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到了，"陈逸说，"对不起。"

        "你不用歉，"李娜停了一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小心，还是……"

        陈逸没有立刻回答。

        那个沉默持续了三秒，然后陈逸的手重新放到了她的腰上，从背后，掌心贴住那个他刚才熟悉了那么久的后腰的位置，这一次是主动的，不是托举的那种，是那种把手放在那里并且停住的那种。

        "不是不小心，"陈逸说。

        李娜没动。

        但她的脊椎在那一秒里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向后靠了一点点的移动，那个移动不是刻意的，是那种先于理智出回应的那种，是一个女人在某个时刻终于放弃了某种坚持的那种。

        陈逸感知到了那个细微的后靠，他的手从腰往上，慢慢绕过来，掌心从她背心的下摆伸进去，直接到了肤，那个肤的温度和手心里想象过的一样，甚至更柔，他的手往上，捧住了右侧，整个C罩杯的重量落进他的掌心，那个重量和柔是完全真实的，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个弹。

        李娜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气，不是叫，是气息被什么东西挤出来的那种，她的手垂在侧，没有去推开那只手。

        "不要在这里，"李娜说，声音是压着的，有一种刻意压制的成分，但那个压制本已经说明了她没在说"不"，"这里是我的工作室，万一……"

        "门锁了，"陈逸在她耳后说，声音很低，"我进来的时候顺手锁的。"

        李娜沉默了一下。

        "你，"她开口，然后停住，好像要说什么，但那个什么没有出来，出来的是另一句，"你这个人，"语气里有一点说不清楚的成分，是埋怨，也是别的，"真的……"

        陈逸的手开始动，，非常缓慢地，掌心按住那个圆的弧面，手指的力度轻柔，是在感受，在确认那个质地，李娜的背心是弹力无托的那种，没有质内衣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肤上，感受到了那个细腻的、有温度的真实。

        李娜的微微垂下来，颈椎向前弯了一点，那个姿势是一种卸力的姿势，是那种把某种坚持放

        下去了的信号，她的手从侧抬起来，没有去推他，而是轻轻按在了他在背心里的那只手的背面，那个按是很轻的，是那种说不清是在推还是在留的那种。

        "李娜，"陈逸低声，嘴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

        "嗯，"李娜发出一个鼻音，那个鼻音很短，但里面什么都有了。

        陈逸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下移，压住了高腰瑜伽的腰带，那个腰带的弹力面料在他掌心下有一点阻力，他往下，绕过去，从子前面往里，李娜的在这个动作里微微抖了一下，不是拒绝，是一种预期到了什么的、无法控制的那种轻微颤动。

        "这里，"陈逸的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李娜已经了，不是微，是非常，他的手指到的时候那个黏腻的热度让他的呼也乱了一下，他轻轻摩挲，李娜立刻发出了一声很短的、被压住的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