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圈人。

        苏清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目光。她直视小明，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好胜。

        “我的梦想，是成为第一位女御兽王。”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晰，“男人当了那么多年御兽王，该换了。而你――”

        她抬起下巴，语气平静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

        “你会是我第一个正式击败的对手。现在，决斗。”

        围观的人更多了。

        有人低声议论：“两个都是母子……母女契约？”

        “真的假的？亲属御兽这么少见……”

        “这姑娘一看就不好惹。”

        林晚站在小明边，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视线――有好奇，有震惊，也有隐隐的审视。自己宽松保守的穿着，和苏清母亲那端庄合的长裙形成了鲜明对比。后者气质高雅，举止得，像是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的女人；而自己，只是一个刚刚用最低级口球完成契约的、普通的熟女母亲。

        小明深一口气，看着苏清。

        “可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苏清点，随即对边的女人轻声说，“母亲，准备。”

        端庄的女人微微低，应了一声“是”，声音温而克制。她往前走了一步，长裙的下摆轻轻晃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战斗格格不入的优雅。

        林晚也抬起。

        她看了儿子一眼，短发下的眼神复杂，却还是轻轻点了。契约的连接在两人之间轻轻动，提醒着她――从现在起，她是他的御兽。

        围观的人群自动退开，空出一小块空地。

        晨风过街。

        小明与苏清对视。

        两个年轻人，两个以母亲为御兽的御兽师，第一次正式站在了对立面。

        “御兽对战，开始。”

        苏清的声音刚落，她边的端庄女人就动了。

        动作快得完全不像她那优雅长裙该有的速度。浅色裙摆在晨风里猛地一扬，女人已经冲到林晚面前。修长的手指准地抓住林晚宽松上衣的领口，用力一撕――

        布料发出刺耳的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