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小明的母亲。

        她只是闭了闭眼，任由那只手停留。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同一个念――

        可我刚刚用嘴，为我的儿子高了。

        小明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脑后的固定带上。

        林晚的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儿子后挪了半步，却被苏清的下一句话钉在原地。

        早餐吃得很安静。

        “你也契约了。”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小明。”

宽松的家居服被汗水浸出了浅浅的痕迹，她抬看向儿子，声音被口球堵得糊不清，却依然努力说得清楚：

        小明醒来的时候，嘴里还残留着昨夜残留的味。他转，看见母亲已经坐在床边。她依然穿着那件宽松的家居服，短发被简单梳理过，可嘴角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红痕――那是口球留下的痕迹。

        “成……成功了。”

        苏清的目光在小明和林晚之间扫过，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恢复了冷淡。

        窗外，夜风依旧。

        林晚把简单的粥和咸菜端上桌，自己却只喝了半碗。她偶尔会下意识地用手背碰一下嘴角，随即又迅速放下，像是在掩饰什么。

        那女人大约四十岁出，穿着一剪裁合的浅色长裙，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淡淡的、几乎没有表情的端庄。她站在苏清侧半步的位置，举止优雅，像是随时能出席正式场合的贵妇，而不是一只御兽。

        “起来吧。今天……正式注册，然后去第一座馆。”

        林晚没有躲开。

        我是他的妈妈。

        她说得很平静，可耳还是红的。契约完成后的第一个早晨，两人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尴尬与亲密。林晚站起时，明显顿了一下，像是还在适应内那新出现的、细微的连接感。

        ……

        小明和林晚刚走到街口，就听到一个熟悉的、清冷的女声。

        而他，亲手为我上了口球。

        苏清站在不远。

        “我也是。”苏清侧过，伸手轻轻碰了碰边女人的手臂，“这是我的御兽。我的母亲。”

        那女人上，有和他母亲一样的、契约后特有的气息。

        她还是记忆中的样子――高冷、笔直、眼神锐利。黑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穿着简洁的深色训练服，气质冷得像六月里的冰。而在她边，站着一个女人。

        紧接着，路过的行人开始放慢脚步。有人停下，有人交接耳。亲属成为御兽本就罕见，更何况是两个年轻御兽师同时把自己的母亲当作初始御兽。好奇心像水一样涌过来，很快就围了一

        周围瞬间安静了半秒。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隙落进房间。

        “走吧。”

        可小明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苏清的妈妈。

        她是他的第一御兽。

        出门前，小明看着母亲换上了稍正式一点的宽松长袖上衣和长。衣服依旧很大，完全遮住了材，只在走路时能隐约看出她并不算丰满的轮廓。她把短发别到耳后，深一口气，对儿子点了点。

        他抬。

        镇子不大，去御兽注册的路要穿过中央街。晨光下，已经有零星的御兽师带着自己的御兽在活动。有人骑着自行车，有人步行，御兽们有的走在主人边，有的被收在契约里。

        林晚察觉到他的视线，轻轻偏过，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