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的那些，也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看她，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跟你说的时候

        ……你别生气。」

        她「噗嗤」一声笑了，扬着下巴冲我哼了一声：「拍都让你拍了，我还能生

        什么气？」她托着腮，歪着，一副等着听故事的样子，眉眼弯弯的，「我就是

        好奇而已。你说呗。」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又没什么心眼、纯粹是好奇的眼睛，慢慢开口：「要

        说清楚这个，得先跟你讲讲这年中国互联网是个啥光景。2000年这会儿，

        互联网在国内才刚刚起步。村里好些人，别说上网了，连电脑是个啥玩意儿都不

        知——就算知有电脑这东西，十个里有八个，也没摸过、不会用。」

        「至于互联网这事，那就更别提了。」我接着，「大家伙儿都没听说过。

        镇上有好几个电脑房，你也见过——那里面一台台电脑摆着，可那些电脑上不了

        网，只能局域网内联机，几个小子连一块儿，打打红警、打打帝国时代，那就算

        天了。」

        「再说真正能上网的那拨人。」我竖起一手指，「那真是掰着手指都数

        得过来。整个中国，能上网的网民，连总数的零都不到。而且网速那个慢啊，

        慢得跟老牛拉破车似的，开个网页要等半天，卡得人心焦。那少数能上的，多半

        还都是台湾、香港那边的——有些看着像国内的，其实都是在外留学的中国留

        学生，隔着万水千山，才看得到那些东西。」

        「至于农村——」我摆摆手，「那是几乎没有。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家家

        连电脑都稀罕，上哪儿上网去？我跟你这么说吧，就算有人会用它，他那台破

        电脑，也打不开我看的那些网站。咱们这地方，可以说，一个人都看不到网上的

        东西。」

        「再说那些个网站。」我放缓了语声，「我是从'Happy  Sky'看

        起的——那是个日本的站，全是日本人的内容，连字都是日文，满屏的日文字，

        我一个字都看不懂。后来才摸到一个叫'快活林'的论坛，应该是香港或者台湾

        那边办的——你看它满屏的繁字，就知不是咱们大陆的东西了。这种网站，

        国内人能看到的就少，就算能看到的那么几个，也全都集中在北上广、那些一线

        大城市和省会里。像咱们这种东北农村的小地方——」我顿了顿，说得笃定，「

        绝对不可能有人看得到。你放心，你、二姐、咱们这儿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

        在那网上瞧见你们。」

        我说到这儿，心里那层最见不得人的念，也慢慢掏了出来——

        「我这人，心里那点病，你听了别觉着寒碜。」我，「外有些男人

        的心好，跟这个差不多，叫'绿妻'——就是存心让自己的老婆，去跟别的男

        人。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奉献到大家伙儿面前，看着别人她、糟蹋她，

        他非但不恼，反倒兴奋得不行，那病态的劲儿才算过足了瘾。」

        「我跟这个，有几分像，又不全一样。你、二姐，说来也不是我的妻。可我

        有个病是改不了的——凡是我用过的、我喜欢的女人，光留着自己拍着、自己

        着、自己痛快，那不过瘾。非得把这个痛快分出去，把东西摆到旁人眼前，看

        着别人也瞧见你们、惦记你们、为你们嗷嗷地叫，我心里那劲儿才算真正地

        舒坦了，才算真过瘾、真刺激。」

        「这份心思，我自己也知，多少有点病态。可越是病态的东西，越是要人

        命地引人——我就是靠了这份病态，才攒下了这么些日子的痛快。所以，我把

        你和二姐的图、的照片，一样一样摆到了那个成人论坛里。那是我用来分

        享、用来过瘾的东西。」

        小艳听着，眨巴着眼睛，像是慢慢琢磨过味儿来。她倒没恼，反倒带着好

        奇劲儿，问了一句：「那……你为啥非要拍这个呢？拍下来不就是为了自己留着

        看、自己痛快吗？放那网上，图个啥？」

        「图个刺激。」我说，迎着她的目光，话说到这份上，反倒没了遮掩，「光

        自己看，自己，那劲过一半就没了。非得把你们俩的子、被我得淫水直

        的样子，一样一样摆到那帮狼友眼前，让他们看得嗷嗷地叫，我心里那劲

        儿才算填满了，才算真过瘾。你别看这心思病态——可就是这么病态，我才痛快

        。」

        小艳像是在消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问：「那……我们现在，都让你

        放到那网上去了？」

        我迎着她的目光，把最后那句话说了出来——她既已问到这个份上，再瞒也

        没意思。我点了点，声音平静：「是。我把拍你和二姐的照片，都放到那个成

        人论坛里了。」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你们姐俩，现在已经是

        那论坛里的名人了。」

        小艳「啊」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又羞又臊的劲儿：「那多羞啊！」